恰到好处。
戚初言瞥了一眼她日渐温润饱满的体态上,喉间微微发紧,几乎瞬间他就移开了视线。
被沈师鸢发现,她气得直掉眼泪:
“您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还要骗我。”
戚初言被她缠得没办法,他咬声:“鸢鸢非要在这时招我?”
她有孕在身,他怜惜她,不舍得碰她,到她嘴里,竟然成了变心的证据。
戚初言语气幽幽道:
“幸亏如今是四月而非六月,否则岂不是要漫天飘雪?”
沈师鸢才不信他的鬼话,她脱口而出:“太医都说了无碍!”
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有人按在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让沈师鸢不得不回神看他,戚初言神情一如往常地垂眸看她,他温和地问:
“鸢鸢刚刚说,太医说什么无碍?”
妃嫔有孕后,绿头牌一般都会被撤下去。
太医和伺候的人也害怕会担责,除非主动询问,否则,他们也不会特意说明有孕妃嫔也能侍寝。
沈师鸢有孕后,戚初言一直牢记着太医说过孕期不宜房事,便是每日同床共枕,他也从未有过逾越。
沈师鸢蓦然闭嘴。
提及这种事,她当然也会觉得羞赧,就仿佛她在求欢一样。
但她自有办法,眼泪啪嗒掉下来:
“您明知故问。”
戚初言垂眸,女子倚在软塌上掉着眼泪,衣裳松松散散地穿在身上,褪去了少女青涩,独独生出一股饱满动人的熟韵,戚初言沉默了好久,他忽然说:
“是我的疏忽。”
他俯身,替她一点点擦净了眼泪,他说:“鸢鸢难受了?”
这个时候问这种话!
沈师鸢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话音甫落,她蓦然撞上了戚初言的眼神,她呼吸一轻,他在看她,眸色那么深,那么沉,透着些许缱绻,又那么昭然若揭。
戚初言替她擦眼泪的动作越来越缓慢,莫名的旖旎弥漫在殿内,叫空中温度都仿佛升高了一点。
戚初言不知何时抵住她的额头,二人呼吸交缠,他问她:
“当真问过太医了?”
沈师鸢吸着气:“您去问。”
她才不要丢脸。
茶杯被人端起,里头的水被某人拿来净了手。
沈师鸢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举动,她心跳声都仿佛快了些许,轻微地咬住了唇肉。
她有孕后,长乐宫就很少泡茶了,茶杯中的都是温水,很干净的、能入口的温水。
沈师鸢伏在他怀中,身体轻微颤抖着,他不深入,指尖只在浅层挑弄着,却是叫她丢了半条命一样,眸中渐渐积攒了泪水,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面落下。
戚初言轻轻地搂住她,温热的亲吻落在她颈窝、锁骨等各处位置,呼吸轻微喷洒着,越发刺激感官。
身体不自觉地绷出一道弧度,忽然,她浑身陡然泄了力气,呜咽着往后躲去。
长乐宫,主殿外。
绿萼从小厨房端来酸梅汤,刚准备送进去,就听见里面细微的声音,像是一声短促的呜咽,又娇又媚,叫人听得心尖都在发痒,她脚步一顿,后知后觉里面发生了什么,她脸色爆红地退了出来。
她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像个守门神一样守在了门口。
绿萼没忍住,她抬头望了一眼天,还是青天白日呢。
周立明刚去耳房喝了口茶水,刚解了口渴,就立刻回来了,然后就见绿萼堵在了门口。
他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让宫人退远了点,自己也守在殿门口。
绿萼暗戳戳地瞪了他一眼,没办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