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地笑着说:“您怎么还信这些啊。”

    戚初言没理她。

    也没有告诉她,往日他从不信鬼神一说。

    皇子住处。

    一得知玉华殿消息,大皇子蓦然起身,震惊道:“你说什么!”

    小德子脸色发白地跪地,惊惧又惶恐地说:

    “殿下,皇上刚刚下令,贬了娘娘的位份,让娘娘去静和寺带发修行了!”

    大皇子下意识地否认:

    “不可能!”

    满殿的奴才都是六神无主,娘娘被贬出宫,自家殿下可怎么办?要知道,殿下如今还在上书房,未曾入仕,换而言之,一个光头皇子,得宠的妃嫔想要拿捏他,其实也并非一件难事。

    而佟妃得罪的又是那位宠冠后宫的宓修容。

    皇子又如何呢?宓修容整日伴驾左右,她的话,哪怕皇上只听进去三言两语,都可能影响皇上对殿下的印象。

    见到这一幕,大皇子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他也生出莫大的恐慌和惊惧。

    他百思不得其解,证据不是被他销毁了吗?母妃怎么还会被贬?

    上位者的有心算计,下位者再如何抗衡都是徒劳,不过是简单一点还是费事一点的事罢了。

    大皇子坐不住了,他脸色煞白地往外跑。

    小德子忙忙抱住他腿,哭着道:

    “殿下!殿下!不可啊!宓修容小产,皇上震怒,您不能去啊,您去求情,只会让皇上更加生气啊!”

    大皇子一脚踢开他,怒吼道:“那是我母妃!”

    人人都能袖手旁观,唯独他不行!

    大皇子跑得很快,比什么时候都快,冷风灌入衣裳间,他却是出了一身的汗,小德子捂住被踹疼的胸口倒在地上好久,他朝一边的奴才喊道: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追殿下啊!”

    一群奴才这才赶紧追上去。

    小德子脸色煞白地趴在地上,他觉得浑身都在疼,他抬头看了一眼皇子离去的方向,又埋首于臂弯中,好久都一动未动。

    玉华殿,戚初言和沈师鸢刚洗漱后躺下。

    她故意折腾人,选在了半夜事发,折腾了半宿,天际都快晓亮了,某人还半点没有困意,戚初言一手捂住人的双眸,不许她再胡闹,低声道:

    “陪你演戏一宿,明日还要处理政务,鸢鸢心疼心疼我,安静地睡一会儿?”

    沈师鸢听出他声音中的倦意,她轻微地眨了眨眼,眼睫轻颤,扫过他的掌心,带来些许痒意。

    烛火已经被熄了。

    殿内很暗,他也没有睁开双眸,所以,他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莫名感觉到了,她这个时候很乖很乖,是在无声地答应他。

    她当真安静了下来。

    戚初言蓦然睁开了眼,他遮住她双眸的手没有拿开,她眼睫轻颤着,心脏处的软肉仿佛被鸿毛轻微地一扫而过,一种名为缱绻的心绪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终于拿下手,将人扣在怀中,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沈师鸢被亲得有些懵,她很小声地说:

    “不是困了嘛?”

    他埋首在她脖颈间,轻轻地蹭了蹭,学着她语气,很轻很轻地说:“嗯,想亲亲你。”

    他说话时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有些温热,有些痒,她有些想笑,又惦记着要安静,于是,弯着眸眼,无声地笑了笑。

    她用气音说:

    “您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戚初言头也没抬,拖着惫懒的声音缓缓道:“近朱者赤,全都倚赖修容娘娘教得好。”

    沈师鸢又想笑了,身子一颤一颤的,她觉得她很会当老师的,戚初言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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