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置若罔闻的做法,未免有些过于不负责了。
邱才人一回到宫中,脸色就直接落了下来。
云江把提花帘都放下,才小心地喊了一声:“主子。”
邱才人拿起了杯盏,刚抬起来,准备砸下去,又想起了这是晚上,忍气吞声地放了下来:
“贱人!贱人!苏才人这个贱人!”
早不出去散心,晚不出去散心,非要等圣驾起步了,才出去散心,邱才人根本不信苏才人没点别的心思。
云江习惯了主子的脾气,在家中时,家中只有主子一个姑娘,向来都是纵着惯着的。
这也养成了主子骄纵的性子。
不过云江也没觉得有什么,主子在外还是很得体的,私下里,谁会没有一点脾气呢?
邱才人气得够呛,又憋屈又难受,眼泪汪汪地积攒在眼眶内,她都想哭了:
“都是她坏了我的好事!”
对宓婕妤,邱才人是不敢抱怨的,但她的损失,总要有人承担吧?
她只能怨恨起苏才人。
她心底嫌恶地想,苏才人怎么就没被淹死呢!
别当她猜不出苏才人的想法,自持美貌,特意出现在圣上的必经路上,能勾走皇上最好,勾不走,能给皇上留下个印象也不错。
邱才人嘲讽地说:
“你是没瞧见她在储秀宫时那副自矜的模样,还真当她容貌可冠天下,可笑死了。”
云江轻车熟路地安慰起主子:“主子别气了,待会气伤了身体。”
“总归皇上是能记得主子的,可不像某些人,只能靠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都未必能引起皇上注意。”
邱才人被说得心里舒坦了,她闷声:“我就是憋得慌。”
云江好声好气地哄:
“奴婢知道主子委屈了,但奴婢瞧着,今日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邱才人疑惑地看向她,云江沉吟了一下,才轻声说:
“主子,您想想,如今宫中最令人瞩目的人是谁?”
邱才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宓婕妤!”
云江一顿,她倒是忘了这位了,她讪笑了一声:
“奴婢说的是江修容。”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自然,也是了,江修容怀有皇嗣,本该是最叫人瞩目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提起这个问题,众人就下意识地想到宓婕妤了。
邱才人也不笨,顺着云江的话想了想,她惊愕地说:
“你是说,这次苏才人落水,是有人在针对江修容?”
云江点了点头:“主子您想,苏才人落水,按理来说,江修容作为一宫之主,是要出来操劳此事的,若非江修容不顾脸面,也要躲在宫中,今日她是必定要出现的。”
“就算她躲着了,但这些动静闹出来了,您觉得江修容心里能平静吗?”
不怕江修容深想,就怕江修容没当一回事,背后之人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旦孕期思虑过重,这一胎还能安稳么。
邱才人到底年龄轻,听得胆战心惊的,她皱了皱眉,嘀咕道:“这人一多,利益复杂,人心也弯弯绕绕的。”
云江冲她笑了笑:
“主子放心,总归不关我们的事,反倒是苏才人住在永春宫,难免要被人利用一番了。”
而且最可笑的是,就如同宓婕妤所说一般,苏才人今晚居然真的睡得着。
等她明日醒了,有苦楚又如何?
皇上日理万机,难道要为了她的事,再来折腾一趟吗?她当自己也是宓婕妤嘛。
后妃之事,或许根本传不到圣上耳中,皇后和佟贵妃就处理了。
这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