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皇后转头问向沈师鸢:
“沈嫔,秦宝林所言一事,当真?”
沈师鸢又不是傻,见人说人话的本领她还是有的,她直接蹙眉,冲着秦宝林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才对皇后抱怨道:
“娘娘别听她胡说八道!”
杨昭仪讽刺地问:“沈嫔的意思是,秦宝林在污蔑你?”
沈师鸢一点也不心虚地应下,她抬起下颌,眼都不眨一下地颠倒黑白:
“她自己跌倒,关嫔妾什么事。”
秦宝林都说了是青芷推的她,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认是自己跌倒的,她哭哭啼啼地说:“娘娘,嫔妾不敢有一句假话啊。”
沈师鸢听得很烦了,她捂了一下耳朵,很生气地说:
“别哭了,吵死啦!”
秦宝林浑身颤了一下,咬住唇,不敢哭出声了,怎么看怎么可怜。
杨昭仪觉得好笑:
“你和她同住一宫,又位份高于她,她岂会没由来地污蔑你?”
是个人都知道秦宝林的话肯定是真的,但沈师鸢不承认啊,被质问得久了,她还觉得烦了,觉得杨昭仪真讨厌:
“她见了嫔妾不知行礼,被嫔妾点名后,又故意挡了嫔妾的路,嫔妾急着来给娘娘行礼,难道要嫔妾给她让路不成?”
“至于她是自己跌倒,还是被嫔妾的奴才不慎撞倒?”
沈师鸢掩住唇笑了一下,眉眼一掀一抬,都是独特的风情,像是清辉的明月落映人间,叫满殿都亮了一下,众人看着她顶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很倨傲,也很不以为意道:“那就怪她倒霉喽!”
她唇角翘起,眉眼也藏着些许轻蔑的笑,很不把秦宝林放在眼中的。
秦宝林的哭诉,杨昭仪的质问,没叫她感到歉意或者心虚,只有按捺不住的不耐烦。
但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没人能反驳得了她,难道要她给秦宝林让路吗?
且不提沈嫔这样跋扈轻狂的性子,只看二人位份,也没有沈嫔让路的道理,至于沈嫔是不是故意针对秦宝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呢?
沈嫔位高,又得宠。
秦宝林除了吃哑巴亏,还能怎么办。
秦宝林还在哭着说:“嫔妾没有,嫔妾没有挡着沈嫔的路……”
皇后按了按额角,仿佛也被哭得头疼:
“好了,别哭了。”
秦宝林的哭声一顿,她期盼地望向皇后,然后,就听见皇后说:“沈嫔性子急,不慎碰到你也应当不是有意而为,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哭哭啼啼这么久。”
听出皇后话中的嫌弃,秦宝林心下瞬间凉了一截。
再听见皇后说给她请太医看看的话,也没叫她心里回暖,一时悲从心来,她愈发伤心了,只是在看见皇后皱眉后,她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哭出声。
晴雯扶着主子站了起来,觉得主子刚刚实在是冲动了。
皇后没再看秦宝林,这后宫哪有什么公平二字,一切都以皇上心意为准罢了。
杨昭仪冷眼,觉得皇后一而再地偏袒沈嫔,实在是叫人不畅快,她轻柔又透着些许凉意地出声:
“娘娘总是这么偏袒沈嫔,也不怕骄纵了她。”
她明明晃晃地点出偏袒二字,皇后眉眼间的情绪一点点寡淡了下来,殿内瞬间安静,淑妃也微微坐正了身子,没有了散漫的模样,杨昭仪握住手帕的力度大了些。
皇后淡淡地看向杨昭仪,她问:
“杨昭仪是觉得本宫行事偏袒,有失公允?”
杨昭仪再不甘心,也只能立刻起身,蹲下身子,垂头道:“臣妾不敢。”
皇后冷淡又嘲讽地看向杨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