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扑腾了两下,唇齿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和猫似的,又娇又缠,不仅不推开戚初言,双腿也不知何时勾上他的腰肢,还要黏糊糊地喊他:
“皇上……皇上……”
她睁着一双湿红的双眸望他,又是迷离,又是映着他的身影,戚初言低笑一声,总算舍得把夺走的呼吸还给她。
沈师鸢沉溺在适才的失神中,被禁锢的位置不知何时从手腕变成了脚踝,她微微睁大了眼,呜呜咽咽的声音逐渐急促,两条腿止不住地乱蹬,仿佛是被欺负狠了一样。
他重新回来,唇角晕着水渍,俯身去亲她,沈师鸢睁大了眼,想要躲开,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初言得逞。
她委屈地瘪唇,泪眼朦胧又可怜兮兮的,戚初言闷笑:
“这么得趣嘛。”
沈师鸢红着脸,不肯说话,她是很会享受的,就是舒服呀,难道要说假话么。
她不肯说假话,就只能哼哼唧唧地磨着戚初言。
帐内春色盎然,殿内一众宫人俯身低头,不敢抬头,只觉得今晚实在是燥热了一些。
戚初言一连七日都歇在了玉照殿,叫沈师鸢好不得意,宫中气氛也越发暗流汹涌,众人看向沈师鸢的眼神越发复杂了,有人嫉妒,也有人忌惮,更有人望向她的眸色越来越冷。
这一日,众人焦心又沉默地等着御前消息,在得知今晚是朝阳宫侍寝时,众人又是酸涩又是松了一口气。
沈师鸢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没什么情绪,一连数日侍寝,她又不是铁打的身子,而且戚初言又不是每日都会给她赏赐,侍寝得不到好处,叫她的热情都消退了很多。
青芷小心地观察着主子的神色,见主子没有难受,才暗自松了口气。
她其实很怕主子被几日的连宠蒙蔽了双眼,她没敢透露自己的情绪,其实在她看来,皇上这时宣别人侍寝是一件好事,免得自家主子把一颗芳心丢了进去。
她在宫中待得久了,冷眼瞧着,对帝王付出真心者,往往都没有好下场。
沈师鸢可不知道青芷在想什么,她躺在床上时,脑子中只有一件事,明日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首饰去坤宁宫请安。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她这么得宠,光她一个人知道有什么意思?当然要炫耀一下,让所有人都欣羡她。
翌日,坤宁宫请安的人来得格外早。
有人特意观察了一下沈师鸢的脸色,见她没有一点憔悴,还格外精神,一时间都有点无言,阮嫔看得刺眼,没忍住说了一声:
“没想到沈嫔今日的精神也这么好。”
沈师鸢莫名其妙地看了阮嫔一眼,她又没生病,精神为什么不好?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阮嫔是在诅咒她了,脸色瞬间有点不好,她直接说道:
“阮嫔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你这眼底的青色都要挡不住了。”
沈师鸢是实话实说,没有一点绕弯子,阮嫔焦心恩宠,好些日子没睡好,气色当然不如之前好,但在阮嫔和其余人听来,就是沈师鸢在笑话她久不见圣颜了。
阮嫔脸色当下就不好看了。
沈师鸢才不管她呢,被人误会了话中意思也不在意,她本意就是戳阮嫔肺管子,目的达成就行了。
沈师鸢高高地抬起下颌,看着阮嫔变脸的模样很是高兴,她就喜欢看这些看不惯她的人只能憋屈的样子,她不仅不收敛,气焰还要越发嚣张的,她脑子一转,也明白阮嫔为什么脸色不好了。
她掩住唇,眼眸亮亮的,却是要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差点忘了,自我入宫后,阮嫔还没见过皇上呢。”
其余人旁观着,都不肯插话的,乐得见这新旧二位宠妃起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