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倪:“跟我妈来的。”
裴南津看向陈沛玲。
陈沛玲打出了牌,“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早就没联系。”
裴南津摸牌:“同在京市,哪有这辈子不碰面的道?理,你当时要是?下狠心,应该把周倪一起带出国,而不是?把她一个人?扔在京市,兴许这样见面的机会还少些。”
陈沛玲表情?有些苍白,想了想,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周倪抿唇,打断二?人?聊天:“碰。”
她把裴南津打出去的牌拿到自己附近。
“二?位,牌桌上可以不要聊私事吗?”
裴南津睨她,显然也没什么兴致闲聊,然后便不再说话。
另一边。
落地窗外盛开着一簇一簇的珍珠梅,花叶小而白,像是?散落的珍珠粒子。
川铃葉赌气?问袁蕾:“姑妈,你把那个女人?带到家里面做什么?”
袁蕾:“你是?说周倪?”
川铃葉:“就是?她。”
袁蕾:“怎么,你不喜欢她?”
川铃葉郁闷:“她可是?裴南津的前任,还是?他的初恋。”
这个回答属实?令袁蕾没意?料到。
她初见周倪,只觉得她漂亮美艳,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本事。
袁蕾见川铃葉吃醋闹性子,皱眉说她:
“就算是前任又怎么样,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刚才还在牌桌前说那种话,你让裴南津怎么看你?”
川铃葉:“我……”
袁蕾:“他那样的男人?,有个前任有什么稀奇,也就是?他工作?繁忙,你看看这个圈子里面的有钱公子哥,哪个不是?女朋友一大堆,你要是?想当裴家的太太,就要学着脑子放聪明,不要无?理取闹,学会用手段赢得他的心,你以为你像刚才那样吵闹,裴南津就会喜欢你?”
川铃葉无?言以对。
论这种感情?上的手段,她的确不如姑妈。
袁蕾能坐稳如今的位置,自然本事不小。
别的阔太都?在家中相夫教子的时候,她就有自己的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避免了成为家族傀儡,甚至从来不往先生那边伸手有钱,而是?自给自足,在生意?场上跟先生势均力?敌。
她内外兼修,嘴巴也甜,所以她先生也愿意出钱投资她,给她最大的托举。
论这种智商情?商,整个京市也难有几个人敌得过袁蕾。
所以她才看川铃葉手段太过于笨,忍不住出言点拨几句。
川铃葉说了实?话:“我有时候跟裴南津聊天,他都?不爱理我……”
袁蕾:“你容貌不差,他不理你,肯定是?因为不喜欢你的性格,你要是?想要追他,就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
川铃葉喃喃道?:“改变自己?”
袁蕾:“你刚才也说了,你认识她的前任。”
袁蕾替她整理肩膀附近头发,“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既然他们两?个人?都?分?手了,就证明裴南津已经不喜欢她了,但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过,说明他喜欢的就是?那个类型,与其在这里没心眼的争风吃醋,还不如向人?家讨教下经验。”
川铃葉:“……”
袁蕾点拨到这里,川铃葉也差不多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姑妈无?非就是?让她跟周倪搞好关系,没准从周倪那里能得到一些有用消息,比如裴南津的喜好还有他的过去。
虽说这个主意?不错,川铃葉心里面还有些别扭。
可纵使过不去心里面那一关,她也得主动跟周倪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