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沈令月早就知道在吴府翻出来的证据绝对是栽赃陷害。
事隔这么多年,亲眼看到这“证据”,心里还是忍不住烧起熊熊的火焰。
这团火从心里烧出来,直烧到了眼睛里。
萧樊看到了沈令月眼里的两团火,也便满意了。
他伸手,把信件和奏折从沈令月手中拿回来,小心折起,又塞回袖袋里去。
沈令月片刻后回过神,抬起头看向萧樊,出声道:“是史有节?”
萧樊用默认代替回答。
又为自己辩解道:“咱家也是个冤的,被当了枪使,在南京突然被叫回来,稀里糊涂地办了这个案子。后来回头想,总觉得哪哪都不对。”
沈令月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是在把自己摘出这件事。
这事要怪就怪奸臣史有节,若再要怪,还可以去怪皇上,他是无辜的。
他想要什么,她给他就是了。
不过还是想要她识相,心甘情愿投靠他,给他当一颗棋子。
因而沈令月低着头,出声道:“我知道。”
萧樊为达目的,又继续说:“当年沈大人不顾自己安危为吴冕求情,此番回来又立下大功,春风得意,史阁老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大人啊。”
沈令月闻言叹口气道:“朝廷需要我,我不能不管,总是要回来的。我此番虽立下大功,在朝中出了风头,但也惹人忌惮,不得皇上信任,手中无半点实权。史阁老要是对付我的话,我便是想还手,也没什么还手之力啊。”
萧樊看着沈令月道:“眼下我在朝中尚且能与史有节抗衡,沈大人若信得过咱家,咱家此后必会尽力护沈大人周全。有朝一日,许也能彻底解了大人心头之恨。”
沈令月抬眸看向萧樊,“当真?”
萧樊:“自然。”
沈令月和萧樊对视片刻,目光里各有试探。
然后两人一起笑出来,算是用目光达成了共识。
沈令月笑着说:“那就谢过萧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