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回去打了胜仗,解决了你们的难题,谁知道会不会因为战功太过显赫,又惹得谁心里不痛快,被人忌惮功高震主,落得个被冤杀的下场。狡兔死走狗烹,古人的话是不会出错的。”
沈令月想说的话说完了,不想再与徐霖论下去。
她平复心情站起身,又道:“准你在这吃完一碗绿豆汤,吃完就走吧。”
她说完话转身便要走了。
结果刚转了身,徐霖忽抬手拉住了她的手,出声道:“月儿,回来帮我。”
沈令月不解,片刻后转过身,又看着徐霖。
徐霖仰头看着她继续说:“别的我无法辩说,但我不是史有节的人。”
沈令月看他一会,又笑了道:“什么意思?你不会要跟我说,你这七年,不是在官场上如鱼得水的七年,而是忍辱负重的七年吧?”
徐霖眸光认真,“皇上早就对吴阁老起了杀心,他当时是必死的,跪在西苑大门外求情的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求了又能如何?你救不了他,我更救不了他。但是我不能看着他白死,不能让他永远背着结党乱政的罪名!”
说到最后,他眼角染湿,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