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复杂,为了不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别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为好。
徐霖又道:“我在朝中是个不起眼的,进京后也未得吴阁老特别的照顾,没有人会注意我,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你这侯府可有人会盯着?”
沈令月道:“谁敢盯我昭平侯府?都是我盯别人。”
徐霖笑。
是啊,都是锦衣卫盯别人的。
徐霖倒也不常来。
不过就是因为沈令月病了,不方便出门,他担心才过来。
沈令月身体好的时候,自会在需要的时候去找他。
他们说罢了这私下见面的事,又提起出征。
沈令月叹口气道:“想来我是没有和皇上一起出征的命,上一次是他生病,这一次又换我生病。原还想着借这次的机会再立点战功的,现在也没机会了。”
徐霖听了这话,想起沈令月肩膀上的那个疤。
他看一下沈令月的肩膀说:“不去也好。”
沈令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位置。
自然也明白,徐霖这么说,是担心她的安危。
因为她肩膀上的伤,就是第一次跟霍擎天出征的时候被刺的。
说起来也是。
跟霍擎天出去打仗,其实并不好。
她自己做主将领兵的话,可以全权指挥,有霍擎天在,那得听霍擎天的。
如果战场上再次产生分歧的话,少不得又有麻烦。
沈令月想罢笑笑,“算了,老天爷不让我去,那我安心养病就是了。”
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沈令月也累了。
徐霖没再拉着她再多说话,只道:“你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说着他起身,扶了沈令月躺下,帮她盖上薄被,又去放下帐帘。
整理好帐帘准备走时,沈令月忽又拉了他的手,看着他说:“我没事的,过阵子养好了病,我去看你。”
徐霖“嗯”一声,这便又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亲罢没再恋恋不舍,嘱咐沈令月好好睡觉,起身出了帐帘,穿好来时穿的斗篷,又帮沈令月熄了灯,出屋关门。
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喜儿和寿儿没有不好奇的。
听到正房门响,她们忙伸了头去瞧,然后拿了灯笼一起去到徐霖面前,客气地送他出侯府。
出去的路上,喜儿没少暗暗把灯笼往上抬,想看清徐霖的脸。
刚才她们在屋里,也只看到了徐霖在帽子下的半张脸。
把徐霖送到角门上,她们转身回来。
走出了几步,寿儿没忍住先压着声音问:“这是谁啊?你看清楚了没有啊?”
喜儿道:“还是只看到了半张脸,但一定是不认识的。”
寿儿好奇得心里如猫爪子挠一般。
她还是问:“到底是谁啊?”
喜儿道:“我也想知道啊!”
两人嘀咕了一路回去,没去打扰沈令月睡觉。
待到次日梳洗时,方才问了沈令月:“姑娘,昨儿晚上来的那个,是谁啊?”
若是普通的同僚,只需白日里来探望就可以了。
看昨晚那状况就知道,这个男人和沈令月关系一定不一般!
沈令月看她们一眼,只见她们满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她笑一下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喜儿和寿儿目光忽闪,期待地看着沈令月,异口同声:“什么话?”
沈令月故意压低了声音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喜儿和寿儿被她说得眼睛微微瞪圆,忙把嘴巴给抿起来了。
喜儿和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