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只又笑着道:“这可真是,物以类聚了,咱们这是光棍凑一堆了,这京城里啊,不知怎么议论我这昭平侯府呢。”
寿儿无所谓道:“管他们怎么议论呢,关起门来,还不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
沈令月自然更是无所谓的。
她与喜儿寿儿王玄他们说笑着吃了晚饭。
饭后梳洗一番,越发觉得心情愉悦,坐下来又吃一杯茶。
吃完茶,她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
那盒子里装了个好看的鎏金香囊,是她与霍擎天在外赈灾找地方游玩时,她在路过的铺子里看到,悄悄买下来的。
回到罗汉塌上坐下,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香囊看了看。
看罢她把香囊揣到袖袋里,又慢吃一杯茶,等到喜儿和寿儿的房里熄了灯,再等上一会估摸她们睡了,她便悄悄出侯府去了。
出了侯府翻墙进徐霖住的别院,已是轻车熟路。
进了上房院子,她和之前一样,推开窗子进徐霖的房间。
然这次进去后,却没有看到徐霖。
屋里还亮着灯,她到床前瞧了一眼,徐霖也不在床上。
然后再往另一边找去,看到徐霖正在盥室间的大木桶里泡澡呢。
许是白日里忙得累又晚,他这会靠着木桶闭着眼睛,瞧着像是睡着的样子。
沈令月没有出声叫他,直接走了进去。
走到浴桶旁边,她歪头看看徐霖,出声道:“睡着了?”
看徐霖没有明显的反应,她又说:“既然睡着了,那我就回去了,明日再来找你。”
说罢她作势要走。
结果刚一转头,徐霖忽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她没防备,被徐霖拽着直倒进浴桶,落进水里的同时也落进了他怀里。
温水湿透身上衣裙,也打湿了脸。
沈令月还没反应过来,徐霖已经揽着她的腰,吻住了她的嘴。
她话也没再说出一句来,便在深深的亲吻中沉溺了。
衣裙在温水中沉浮。
水温不高,却仍是把脸蛋蒸得白里透红。
手指交叠着扣在浴桶边缘,一遍又一遍地收紧。
……
床上。
帐帘紧闭。
帐外烛火摇曳。
沈令月卸了全身的力气,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枕在徐霖肩上。
缓了一会气,她软着声音说话道:“你是不是背着我,修炼了什么房中之术?”
徐霖闻言轻轻笑一下,没接她的话。
他低眉看她,开口问别的:“昨日就回来了,昨晚怎么没来找我?”
沈令月回答道:“我本来是要来的,但是吴冕突然找我,我没忍住好奇去见了他,想着不过敷衍着说上几句话,结果没想到,他拉着我直说到后半夜,根本不放我走。这么大把年纪了,精神头还这么足。”
徐霖接着话问:“他又找你说什么?”
沈令月道:“什么都说了,掏心掏肺的,跟我讲了很多的事情,很多的道理,很多的无奈,感觉是为了进一步策反我。”
徐霖:“你被他说动了?”
沈令月说话声音轻,“就是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道理吧,我还都挺能理解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徐霖,“你说我,是不是太容易动摇了,立场不够坚定?”
徐霖又道:“你原本的立场是什么?你入朝为官,剿匪平叛整顿锦衣卫,难道不也是为国为民,为了心中的公平正义?”
所以,又哪来的立场不坚定呢。
沈令月想了想,没再继续往下说这个。
她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