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两人配合着道:“官府待我们还是很不错的,家中妻儿老小都有安置的地方,还给各家分了土地。他们说了,表现好的,会编入军队,以后能吃军饷呢。反正我觉得,比做土匪好,以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要是不好,那咱们也不留在他们军中,找机会逃你们山上就是了。”
听着是挺不错的。
放哨的人不是很放心,又道:“不是哄人的吧,等剿匪结束了,说给的又都不给了,到时咱还有没有命找人说理都不知道。”
那两人道:“官府又不是土匪,他们既贴了告谕出来,那告谕上写的,就一定是会做到的。如果官府都不讲信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讲信用?”
他们在一起这么聊了一气。
那原本就有些投降意愿的三盘山土匪,这会越发是想投了算了。
投了不用拼命,还能得到安置,这是最好的了。
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感觉效果也达到了。
那两个投降了眉山土匪没再多说,与放哨的土匪又寒暄几句,便悄悄走了。
原他们就是官府安排的,上山来找这些底层的土匪,煽动他们情绪的。
从对方的反应来看,这煽动的效果挺好的。
他们想投降的心思更重了。
山寨里。
沈令月吃完午饭没再出去,留在屋里歇晌。
她就当来山寨里避暑了,午觉睡得踏实。
而眼下这寨子里,却没几个如她一般踏实的人。
三当家和老四都没参与谈判,但也都心系谈判的结果,因此这会正找了心腹之人来问——上午谈了小半日,得出了什么结果。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老四听罢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老老实实的,没有因为仇恨对沈令月下手,纯是因为诈降之计。
他坚决不接受真向官府投降,但诈降他可以接受。
若能使成此计,他们兄弟间还能一呼百应,遇事仍有应对的能力,以后还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现在自然是愿意忍上一忍的。
但他心里也觉得,官府狡诈,他们未必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