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出声来,瞧着满意又高兴。
他伸手端起自己的酒碗,放到嘴里,豪迈地一饮而尽,嘭一声放到桌子上。
然后他不等沈令月再有反应,一把拉过她,直拉她往床上去了。
到了床边把她扔到床上,解开腰带,欺身便要上去。
沈令月被吓得缩到角落里躲避。
老大往她面前去,与她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了,只要你听话,我的就是你的。”
沈令月看着他摇头。
老大自然不理会她的不愿意。
他逼到她面前,直接伸手要扯她衣襟。
沈令月被吓得胡乱挣扎推搡几下。
然后她趁机撸起两只袖子,把两条胳膊送到老大面前。
现在天还未黑,屋里又点了灯,光线足够亮。
老大打眼看到沈令月露出的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疙瘩,被吓得立马后退下了床,嘴里惊恐骂了一句:“操!”
骂完扯起嗓子就喊:“老五!老七!你们他妈是想害死我!”
老五老七在外头守着呢。
听着这一声,都有些讶异,忙过来推门进了屋。
快步进了屋。
老七先问:“大哥,怎么了?”
老大捡起自己的腰带往腰上系,“你们自己看!”
沈令月缩在床上,袖子还没有放下来。
老五和老七过去,看到她胳膊上的红疙瘩,也下意识抽了口气。
为了看得更仔细些,老七又去拿了灯在手里,送到沈令月近前。
在灯光下,那密密麻麻的红点越发显得瘆人。
老七再次被吓到,忙也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他忍着恶心道:“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生了一身疮。”
老大被挑起来的兴致又被毁了,没好气道:“赶紧给我扔出去,叫人把我床上的褥子也全部换掉,快点快点!”
老五和老七不敢怠慢,忙让沈令月出去,又叫人换被褥。
他们这些做土匪的,虽都是糙人,住的这地方也不是十分干净,但也不能接受和生一身疮的人乱裹在一块。
也不知这是什么疮,染上了说不定要命呢!
老五和老七领了沈令月出去,都没敢再碰到她。
走到第二道寨门上,老七问老五:“怎么办?直接扔去山里喂狼?”
老五屏着气看沈令月一会。
沈令月听到老七的话后,也看向了老五,眼里满是可怜。
对视片刻,老五到底没忍下心。
他出声道:“交给我吧,你别管了。”
老七看出来他舍不得,于是又说:“她这身上也不知生的什么疮,看着怪吓人的,我提醒你自己注意点,别叫她染上了。”
老五道:“我知道,你放心吧。”
如此说罢,老七也就没再多管了,把沈令月的包裹给了老五。
老五接下包裹,深深吸口气,心里确实是舍不得,于是带着沈令月又往回走,与她说:“我先找地方给你凑合住一晚,明日送你去桃花寨将养。”
沈令月目露感激看着他,又伸手往山下指了指。
老五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说:“下山你就别指望了,我辛辛苦苦把你掳上山,再把你送回去,我不成山上的笑话了?”
沈令月没再示意别的,跟着他往前走。
老五找了一处来往人少,专放杂物的房子。
他随便收拾出地方,掸了下灰尘,铺了稻草又抱来被褥。
放下被褥,他好像是怕沈令月不满意,还开口解释了一句:“这寨子里的屋子全都住满了,没法给你腾出一间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