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回来进了她的屋。
她俩这会脸色都不好看,没等沈令月出声问,直接便开了口说:“姑娘你醒了,前头来人说,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
沈令月闻言瞬时没了困意,忙拿衣裳往身上穿。
喜儿和寿儿过去帮着她穿衣裳,嘴上说话比平时急,“没有说得太明白,只说让姑娘赶紧往前头去。”
既如此,沈令月也没就再多问。
她赶紧穿戴好,梳好头发披上斗篷,往前头去了。
她急着往前头赶,正好碰上同样从官邸中急急赶来的张钦。
碰上面,张钦一步也未慢,沈令月没时间与他行礼,便直接跟上了问:“张大人,突然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钦步子迈得大而快,“到前头再说。”
沈令月闭了嘴,跟着他快步去到慎思堂。
这会儿夜色仍深,慎思堂里点上了明亮的烛火。
进了门,只见里头已站了两个人。
这两人沈令月之前也是见过且认识的,一个是马巡抚,一个是郑总兵。
两个省级大官,这时候跑到总督府衙门来,必然是发生天大的事了。
平日里有事,那都是先递文书的。
张钦进门见了两人便问:“发生什么事了?”
马巡抚和郑总兵面色严峻,与张钦简单行了礼。
行完礼不等坐下,马巡抚立马便回:“那些土匪结伙下山,劫了村了!”
对于这事,两省一直都在做防备。
老百姓要过年,土匪也要过年,年前少不得会有行动。
张钦听了话没有太显意外,只看着马巡抚问:“劫了哪个村?”
马巡抚皱着张脸,一副话在嘴边却吐不出的样子,最后低头重重叹了口气。
见马巡抚不语,郑总兵开口说了道:“千秀村、玉沙村,还有青石村。”
听得这话,张钦脸上再不见沉稳。
他眉头倏地簇起,看着马巡抚和郑总兵二人惊声问了句:“什么?!”
这几个村子,可不在那些土匪的地盘上。
不止不在那些土匪的地盘上,还是离他们现在所在的锦城最近的几个村子。
马巡抚愁云满面愤怒道:“大人没有听错,正是这几个村子。这些土匪,简直……简直是胆大包天!太猖狂了!!”
张钦看着马巡抚和郑总兵,瞪直了眼愣了好一会。
这何止是猖狂!
总督、巡抚这些高官的衙门都在锦城。
他们直接结伙抢到了锦城附近,这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不仅仅是劫财劫物,这还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在他们头上拉屎啊!
为了让百姓能过好这个年,防匪这事早就在做了。
但地方上兵力有限,不可能两省地界上处处都有布控,只能在土匪经常出没的地方进行布兵防控。
除此以外,他们还把深受土匪祸害的地区百姓的钱粮财物,都做了迁移管理,做了双重保障。
可谁也没想到,那些土匪如此胆大包天,竟然结伙直接到锦城附近抢掠。
这次是踩到脸上抢掠附近村庄。
下次呢?
下次是不是就要攻城了?
张钦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
沈令月眼疾手快,忙伸手扶了他一把,扶他坐下。
当然张钦不是什么没经过事的人。
能坐到他这个位置,那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面对这一次突然而来的大风浪,他也很快就稳住了,忙起了身往外走,叫衙门中的仆役道:“备车!”
张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