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着。”
香竹调养了这几年,好容易怀上身孕。
沈令月怕她疲累影响孩子,没让她再多说,劝了她睡觉。
接下来的几日,沈令月都在忙碌之中。
实在是上门道喜的人太多,还有许多要设宴请她的。
应酬多了心里也就觉得累了。
沈令月把其他的邀请都推了,只去了方知县按规矩礼制设的宴席,陪宴的都是县里有名望的人物。
参加完县衙的宴席,家里又设了场流水席。
这宴席不讲那么多的规矩,也没有什么门槛,只张罗个喜庆和热闹,大家都能放松吃喝。
县衙里的衙役胥吏也都来贺喜。
周三生小六这些沈令月亲自带出来的衙役,见了沈令月都像见了亲人,全有说不完的话。
沈令月和他们说话不嫌累,毕竟都是自己人。
而这些自己人中,与她认识最早的,那还是范先生。
范先生吃多了酒,两边脸颊红扑扑的,挤到沈令月旁边坐下来说:“如何?我当初第一眼见姑娘,就看出姑娘命格不凡,将来必有大成就之贵,是当大官的命,姑娘还信我不信?”
现在沈令月可就真敢信他了。
她看着范先生问:“那依先生说,我将来能当大官?”
范先生有酒助兴,说话比平常霸气:“一定!”
沈令月笑出来,“待会可别急着走,我说话算话,当初算命的时候钱没有给你,现在我要加倍给你!”
当时确实这么说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