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时没觉得有什么,挺认真跟着周妈妈学,但越学心里越觉得烦闷,想着周妈妈等会该要教她怎么喝水吃饭了。
她知道周妈妈是好心,在费心教她礼仪和仪态。
但她还是忍不住,心里时不时感觉闷闷的,呼吸不顺畅。
说起来,她的仪态是不差的。
她穿越前受过严格训练,穿越后自己也有时时训练体能体态,在身姿挺拔这一块是毫无问题的。
只不过她不爱时时端着,平日里多以舒服为主。
当然,她以前练出来的仪态,与周妈妈要求的又不同。
她练出来的是硬朗挺拔,是英姿飒爽,而周妈妈要的是端庄,是轻盈,是柔软,是淑女。
因此。
沈令月现在几乎是接受她从头到脚的改造。
被这么改造了半日,沈令月感觉自己连走路都快不会走了。
就在她学得快要挠头的时候,文夫人恰时笑着说了句:“好了好了,今日便就教到这儿,别太累了。”
周妈妈闻言,拍一下手大声笑着道:“不是太太提醒,我又给忘了,我是怎么瞧姑娘怎么喜欢,一教起来就忘了。”
听到这话,沈令月下意识松了口气。
她坐下来呼口气说:“这大家闺秀,也实在太难做了。”
周妈妈笑着道:“姑娘是随性惯了,习惯就好了。”
沈令月想说,天天这么拘着过日子,连喝水吃饭走路睡觉都要讲规矩,不得把人给憋死了。
不过她没再讲这不合时宜的理论,也没再驳周妈妈的面子,只道:“辛苦嬷嬷了。”
周妈妈确实辛苦,但凡是个无关紧要的,一点好处也没有,她哪肯费这些心思和精力教。
她仍旧笑着说:“姑娘接受我这颗好心,我就不辛苦。”
沈令月现在只想赶紧放松下来。
于是又附和着说了几句,便忙找借口,回自己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