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啊,都还是要会的,姑娘把刺绣给学会了,绣得好了,我再教姑娘一些烹煮的手艺可好?”
沈令月早就不想绣了,于是抬手揉了揉脖子,接话说:“谢嬷嬷好意,嬷嬷就不用再麻烦了,您这一天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这手是真的笨,让我做这些细活,实在是太为难了。”
周妈妈和声细语笑着道:“哪有女儿家不会这些的,这些全都是女儿家必该会的事,学一学没有不会的。”
沈令月也笑,“女儿家也不是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男儿郎还有的会文有的会武呢,女儿家怎么就不能学不会女红呢?”
周妈妈仍旧笑得亲和,“男儿郎不管是能文的还是能武的,那都是能出去做出一番事业来的,女儿家是管内宅的,若是连这最基本的女红都不会,可怎么嫁人呢?”
沈令月下意识有些较了真,脱口而道:“若不会女红就不能嫁人的话,那不嫁便就是了。”
听到这话,周妈妈蓦地一愣。
文夫人正吃茶,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沈令月后知后觉。
她转头看向文夫人,也愣了愣。
没等屋里气氛有变化,文夫人忙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说话道:“你教姑娘刺绣是好心,但也不可太急了。都累一天了,赶紧让姑娘休息吧。若叫泽修知道了,可该心疼了。”
周妈妈闻言,忙也笑起来。
她伸手收了沈令月手里的绣绷子,整理好笸箩里的东西,赔笑着又道:“太太喜欢姑娘,把姑娘当女儿般地待,奴才才对姑娘这般尽心呢。原是为姑娘好的,姑娘可别因此恼了才是。”
沈令月牵起嘴角冲她笑一下,没再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