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毕竟这沿途一路过去,多的是不一样的风景。
宽阔的大河之上。
金瑞和若谷在船板上吹风闲聊。
沈令月和徐霖在舱内,坐在窗下吃茶看景。
徐霖跟沈令月说:“当初被贬过来的时候,走的是同样的路,沿途是同样的风景。只心境不同,满眼看的也都不同。”
那时他往乐溪去的时候,还是春日,便是处处繁花似锦,也只觉沿路处处是灰败之景,毫无美感可言。
现在是深秋,明明处处萧瑟,却目光所及之处,所有的山川河流,都像画卷中的景色一般。
沈令月笑着给他总结:“景色好不好,还得看心情好不好。”
徐霖也笑,“或许也还得看,身边一起看景的是谁。”
沈令月手捏茶杯,看着他默了会。
然后她看着徐霖接话问道:“我不一样吗?”
徐霖很干脆地“嗯”一声,回答道:“自然不一样。”
沈令月犹豫一会,又接着问:“怎么不一样?”
徐霖碰上沈令月的目光,下意识怔了怔。
他怔一会,回过神来低眉默一会,然后又看向沈令月说:“只要你在身边,就觉得一切都好。”
这回轮到沈令月发怔了。
她端起茶杯放到唇边,转头看向窗外,应了一声:“哦。”
徐霖看沈令月一会,忽又说:“我被魏震羁押之前,那日和你去爬山,在山神庙许了愿。在山顶上,你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你说,除了那日很开心,其实还有……”
“少主人!月姑娘!”
徐霖话刚说到一半,忽被进来的若谷给打断了。
他和沈令月一起转头看向若谷。
若谷停下来又道:“河面上出现两只玄鸟,你们快来看啊。”
玄鸟是什么东西?
沈令月好奇,放下茶杯便跟若谷去了。
徐霖:“……”
他原地坐了会,只好也跟了出去。
沈令月到外头便看到了,原是两只黑天鹅。
虽不稀奇,也算是个趣事吧,她便站在外面多看了会。
徐霖站到她旁边,与她和金瑞若谷一起看了会。
沈令月看得尽兴了,又想起刚才徐霖说的话,转过头问他:“对了,你刚才说,那日想跟我说什么?”
情绪被打断了,徐霖这会自也说不出口了。
同时他也理智了些,庆幸自己没说出什么轻浮孟浪之言。
这会便接了句:“谢谢你陪我走过那么多艰难的时刻。”
沈令月不接他这话。
只迎着风道:“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徐霖知道沈令月不爱听他说这些话,便也没再说了。
他放眼看向远处的成双黑天鹅,两只红红的喙贴在一处,两道弯弯的脖颈拼成一个桃心。
舟车劳顿三个月。
徐霖他们在年底腊月十五抵达京城。
马车车轮碾过厚厚的雪进城。
沈令月在马车里抱着汤婆子说:“这也太冷了,不过能玩一玩雪也是挺好的,打雪仗堆雪人。”
徐霖说:“到年底了,城里肯定比平日里更为热闹,能玩的东西也很多。待我忙完了,带你好好玩上一玩。”
沈令月笑着道:“好啊。”
正说着这话,马车外响起金瑞和若谷的声音。
“少主人!月姑娘!”
“我们进城啦!”
沈令月闻声打起车围子看出去。
京城果然是不一样,城门又高又大,城墙也是高得很,城楼上能看到色彩明艳花纹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