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便戴着能遮脸的黑色帷帽。
马车走了不多一会,有邻居来串门。
邻居妇人与吴玉兰闲说几句,笑着问道:“你家来的亲戚怎么都神神秘秘的,来一会就走不说,还连个脸都不露,莫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户人家?不能抛头露面?”
吴玉兰笑着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户人家,不过确实讲究一些,出门就爱包得严严实实的。”
……
沈令月香竹和金瑞若谷回到县衙,刚走到大门外,正巧看到个驿使打扮的人从衙门的大门里出来。
马车速度慢,若谷回头说了句:“月姑娘,那好像是驿使。”
沈令月闻言打起车围子看出去,也看到了那个驿使。
不知道是递了什么文书过来,她忙让金瑞若谷赶紧赶车进县衙。
进门后叫若谷停下,她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往勤政苑去了。
徐霖这会正在勤政苑里头。
沈令月敲门进去,微喘着气直接说道:“我在大门外看到个驿使。”
徐霖看着沈令月没说话,眉头微微锁着。
沈令月通过他的眼神看出他的心情,声音微微沉下来,“不好的事?”
徐霖又默了会,然后深深吸口气道:“赵仪的判罚……被刑部驳回来了。”
沈令月木了一会,“什么理由?”
徐霖:“证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