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捡起棍棒过来打了一通,还拿了鱼线绕到陶实脖子上勒了一气。”
“折腾完以后,员外让我们绑了他的手脚,把他吊在了旁边的树杈上,让他再清醒清醒,谁知他是个不经折腾的,没多一会便挂在树上咽气了。”
“把人打死了,更不敢张扬,我和王四便回去拿了铲子,在就近的山里挖了个坑,把陶实给埋了。”
后来便是,惠娘在家迟迟等不到陶实回来,找了陶华。
赵太太知道了内情,为了掩盖真相,不让人怀疑他们赵家,便让周桂和王四带着家中家丁,帮着惠娘找陶实。
陶实当时与惠娘说要出去做活,许是随口敷衍。
惠娘当了真,又以为陶实真不在意她和赵仪的事了,也便没有多想,迟迟不见陶实回来,只当是发生了普通意外。
周桂在供词上画了押,徐霖又让衙役把王四带过来。
王四进来跪下,招出的实情和周桂一样。
王四也画了押。
再带惠娘来,沈令月把二人的供词读给了她听。
惠娘听罢供词眼泪涟涟,哽着嗓子哭道:“是我害了他……”
太阳西落,在半空划过一小段弧度。
天气热,赵太太心气浮躁,连眼前的瓜果也吃不下。
她实在忍不住了,对旁边的李妈妈说:“弄清楚这点事情有这么难?周桂王四前天晚上出去,到这会子不见回来,旺儿也出去大半日了,连个影都不见。”
李妈妈劝慰赵太太:“太太别着急,再等等便是了。”
赵太太屏息,只好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
等罢还不见周桂王四旺儿回来,她实在没耐心了,直接站起身来,打算自己出去看看去。
但她还没走出门,便听下人来报,说是旺儿回来了。
如此,赵太太也就没出去,而是坐了回去。
坐下等不过一会,旺儿便进了屋来,气喘吁吁跟她请安。
赵太太着急,忙问:“怎么只有你回来?周桂和王四呢?他俩去了那么久,便是天大的事,也该弄清楚了。”
旺儿低着头,额头上的汗珠如豆子般往下掉。
他绷紧了声线,好容易从嗓子里挤出声来:“太太……周桂和王四……被衙门抓走了,已审了快两日了……”
“什么?!”
赵太太瞪起眼睛,“为何?什么因由?”
旺儿不敢抹头上的汗珠子,任它们往下落。
他吞口气又道:“咱们中计了,衙门故意贴悬赏告示又揭了,借此引起我们的揣测和担心,又派人盯着,周桂和王四去确认陶实的尸体是不是被人找到挖走了,当场被捕快擒了!”
听罢此言,赵太太心气忽泄,整个人都要垮了一般。
她想起自己前晚得知告示被揭了的着急和担心,催着周桂和王四去弄清楚事情原委,正是中了圈套!
她原是要周桂王四弄清楚情况,以想对策的。
谁知道,正是这样的心思,被衙门里那两个人给利用了!
好半天她才稍有些反应过来。
她眼珠子木木地转,看向旺儿道:“那陶实的尸体……”
旺儿这会说话没刚才那么艰难了,出声回答:“被挖走带回衙门去了,找陶家的人认过尸了,仵作怕是也验过尸了。”
赵太太脑子瞬时浮出大大两个字——完了!
她嗓子干,问不出话了。
怕听得越多,受到的打击越大。
这样木了一会,赵太太准备起身。
然刚站一半,又跌坐了回去。
李妈妈慌得一把扶住她,声音里也充满了紧张:“太太!”
赵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