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冷气:“我们千里迢迢过来,是来查案的,不是来看什么奇女子的,查出一个能让太子满意的结果带回去,最好是能堵上江阁老那些文官的嘴,才是正经。”
见谢崇如此不苟言笑。
康杰又道:“哎哟,私下聊聊天而已,别这么严肃嘛。”
旅途劳顿,三人这会都比较累。
因而说着话吃完饭,也没再做别的事,很快便都梳洗睡下了。
踏实地睡过一夜,次日起来,精神补足大半。
三人洗漱一番穿好衣服,仍在驿馆用饭,吃的东西都是按规格来的。
吃饭的时候,三人都敏锐地觉察出了驿差神色有异。
默声观察上一阵,康杰先出声,叫住驿差问他:“我瞧你眼神忽闪神色诡异,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他们的身份,驿差本就怕他们,被他们叫住这么一问,更是怕得有些哆嗦。
他也不敢乱说话,本能地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
越是这种表现,越说明是有的。
卫晋中粗犷地直接把绣春刀往桌子上一拍,喝一声道:“说!”
驿差被这一下吓得人都快跳起来了。
他也稳不住自己了,没骨气地噗通一声跪地上道:“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开门的时候发现……驿馆……被人给围了!”
驿馆被人围了?
这叫什么话?
谁这么胆大包天,明知道他们住在这里,还敢围了驿馆?
三人都不是很相信,但也都起了身。
到了驿馆大门上,谢崇伸手拉开驿馆大门,目光刚一落出去,便见外面乌泱泱站满了人。
正如驿差所说——驿馆确实被人给围了!
县属衙门。
沈令月和徐霖正准备去训练。
人刚到大堂院,便见一个巡街的衙役匆匆忙忙跑了回来。
那衙役跑到沈令月和徐霖面前,喘着粗气行礼道:“堂尊、月姑娘,不好了!不知道谁起的头,带着一众百姓,把驿馆围起来了!”
“什么?”
听到的人无不感到讶异。
乐溪县的老百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种了?
以前被小小的衙役欺负成那样,从来都是一声不敢吭,现在竟敢去围锦衣卫住的驿馆?
真的假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今日的训练便免了。
训练穿的衣服太不正式,沈令月和徐霖忙回内宅换衣服,周三生等人也忙去换上衙役的皂服。
全员换好衣服,匆匆忙忙回到大堂院,又急急往驿馆赶去。
驿馆大门上。
谢崇、康杰和卫晋中三人面向门外,并排而站,与门外的众多百姓形成对峙的局势。
稀奇。
这样的事他们还是第一次碰到。
三人眉头俱都皱在一起,卫晋中率先出声喝道:“放肆!你们都是什么人?大早上的围在这里干什么?知道这里住的是谁吗?”
门外的人脸上都挂着同一张表情——坚定而无畏。
原他们都是乐溪县的普通老百姓,其中不少人,早在得知赵恶霸要借他家舅舅的手对付徐霖的时候,就发过誓要出头帮徐霖。
昨儿看到锦衣卫过来,他们心里便起了此意。
经过私下一番联络,生出此意的人越发多,便约了今日到此。
人群中,站在最前面,也就是靠驿馆大门最近的老者出声道:“知道,你们是从京城来的锦衣卫大人。我们都是本县的普通老百姓,此番聚集起来来这里见三位大人,只为一件事——我们要为徐知县请愿!徐知县是个好官,你们不能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