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道:“你,你去给我找几个可用的人来,今晚趁夜去毛竹村,把她那哥哥嫂子给我绑过来!千万记住,好好地绑过来,不能弄伤了更不能弄残了。”
旺儿记住了,应声道:“是,老爷!奴才这就去办!”
赵太太觉得这法子可行,绑了那姓沈的丫头的哥嫂当筹码,不信那姓沈的丫头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针对他们赵家。
以前她是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谁都别活,但现在她不一样了,肯定不会随随便便鱼死网破的。
因而赵太太没再多说什么,只伸手提起茶壶来给赵仪斟茶。
太阳西沉,挂在香樟枝头。
沈令月和徐霖从县衙大牢里出来,并肩去往内宅。
沈令月说话道:“这姓刘的掌柜嘴十分严,若不用点手段的话,只怕不会随随便便供出赵仪才是这家赌坊的老板。”
徐霖点点头,接话道:“也能理解,一家老小的命都捏在赵家手里,他怎么敢攀扯赵仪?自己把这罪担了,不过就是枷号两个月,若是供出赵仪来,就不知是什么下场了。”
沈令月看向徐霖:“等会再审一审他?”
徐霖语气放松下来道:“不着急,明儿再审不迟,今晚上还有别的事情,咱们且去放松放松。”
虽然徐霖现在身体调养得不错,但也不适合过分劳累。
因而沈令月没再说审案的事,只接着话好奇问:“别的什么事情?”
徐霖道:“本来一个月前,各县里的生员是要去省里参加乡试的,谁知道省里的贡院不知怎么起了一场火,没有地方考试,就把考试时间往后推了这一个月。明天咱们县里的生员就该去省里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去为他们践行,希望他们此番都能考出个好成绩。”
沈令月没有关注过这个事情,县学是教谕管的。
不过这也是县里的头等大事,且算政绩的,徐霖身为知县不能不关心,因而身为师爷的她也就点头应了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