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秦兄所说,那户房里的都是假账,咱们是不是还有真账?真账能不能让我瞧瞧?”
秦书吏:“若谷贤弟,我都跟你说到这样了,你还不信我?这真账,怎可能在我手里?”
若谷抬手捂住脑门,低头闭眼道:“秦兄,你让我消化消化。”
秦书吏把白瓷罐子又送到他面前,“你先把这个拿回去,慢慢消化。你要知道,这世上,也就只有我能帮你脱了这奴籍了。到底怎么选,看你自己,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若谷和秦书吏说完话再吃两口茶,也就回去了。
若谷回去后直接找徐霖汇报,说是厨子、戏班子全都已经请好了。
除了戏班子,也请了说书的、抚琴跳舞的。
接下来的两天,便就置办酒水菜肴了。
汇报完之后,若谷又借口身子不适,去了趟医馆。
他倒不是去看病的,而是把秦书吏给他的药,拿去给大夫看。
他得确认,这药究竟是秦书吏说的那样,还是要命的毒药。
若是要命的毒药,他害了徐霖和沈令月的性命,到时候秦书吏再转头不认账,全让他担罪,那他可就成了最大的冤大头了。
给大夫看过了,药性确实如秦书吏所说,若谷也就放心了。
他把白瓷罐子塞进袖袋里,回了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