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吃杯茶便算还了,别的自己留着就是。”
徐霖家里本就有钱,又是个自诩清高的文人,不爱财也就罢了。
若谷这样一个无家的下人,哪有那么高的气节?
这一步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若谷果也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又掩不住高兴和兴奋说:“既然秦掌案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收下了……”
秦书吏大方:“收下收下!”
刚斗完鸡赢了这么多的钱,若谷仍在兴奋头上。
这股子兴奋劲,足够他消化两天的。
因而这会子吃着茶,说的仍都是刚才斗鸡时候的事。
越说越兴奋,连唾沫星子都飞起来了。
若谷吃口茶感慨说:“我这十几年,竟真是白活了。”
秦书吏接话道:“堂尊也是很不错的主子,昨儿个不是还带你出去玩了一天么?咱们乐溪的山水,你看下来感觉如何?”
若谷很有话要说的样子。
急着语气开口就道:“哪是看什么山水游什么玩啊,只去了趟蘑菇村金家……”
说到这他忽意识到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秦书吏脸上的神色也变了,看着若谷疑问:“蘑菇村金家?”
若谷神色绷紧,连忙闪躲着落下目光。
他端起杯子来吃茶,放下茶杯,试图掩饰过去道:“你……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是……路过蘑菇村金家……”
他到底是年龄小生嫩,哪里能掩饰得住。
秦书吏看着他又小声问:“哪一个金家?”
若谷面色紧张得很,又胡乱说:“你听错了,没有什么金家。”
秦书吏看出若谷是太兴奋说露了嘴,再往下问怕他也不会再说了。
因而他又笑起来道:“咱还是吃茶,说斗鸡的事。”
若谷什么也说不下去了,斗鸡赢钱的兴奋也全没有了。
他直接起身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秦书吏这回没有拉他,追着他一起出了茶馆。
追到若谷,又小声与他说:“贤弟放心,我什么都没听到。”
若谷看向他道:“我又何曾说过什么?”
秦书吏附和:“是是是,若谷贤弟你什么都不曾说过。”
若谷没再多理会秦书吏,快步往衙门回。
回到衙门后,依着徐霖的吩咐,仍是留在户房里当差。
秦书吏只在户房坐了一会,便出去了。
他去外头找了人,让人悄悄去蘑菇村打听打听,昨儿个徐霖和沈令月是不是去过蘑菇村,去蘑菇村又找了谁。
人得言去了。
在快到放衙的时候回来,回话说:“确有人去蘑菇村找金小虎的媳妇,我也找金家媳妇问过了,找她的正是知县和师爷,她说知县老爷看她日子过得艰难,过去看望看望她,给她送了些粮米。”
秦书吏挥手让人走了,回来又找杨主簿。
把打听来的话跟杨主簿说了,他又道:“那是盗匪的妻儿,没连坐抓起来已是发了仁心了,怎么还会去送粮米看望?既是去看望,又扯那些个谎话,说是去看看乐溪的百姓和山川河流,为什么?”
杨主簿一边想一边道:“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秦书吏道:“那若谷是说露了嘴,再问便什么都不说了,金家媳妇也不说,那便没有别人知道了。再说,金家都抄了,还能有什么事?”
杨主簿又想了一会。
然后看向秦书吏,“确实有一件,他家有隐田。”
正是了,秦书吏面色紧,“这么隐秘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杨主簿:“你问我,我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