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茶说完了这许多话,最后薛老带着另外两个士绅一起表态,跟徐霖说:“以后泽修你只要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都直说便是,我们定会鼎力相助于你。”
徐霖谢过薛老三人。
整个下午过来,外头天色暗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
徐霖和沈令月起身,直说叨扰了,准备走人。
薛老留他们两人吃晚饭,徐霖不好意思再多打扰,客气推辞了说:“叨扰了半日已是很不好意思了,下回我摆宴请薛老你们,望你们一定要赏光。”
薛老没能把徐霖和沈令月留下,便只好送他们出门。
送到了二门外头,马车已停好等着了,却见赶马车过来的是薛家的家仆,而不是若谷。
徐霖正要问若谷去哪了,只见他匆匆忙忙跑来了。
若谷跑得一头汗,停下来喘着粗气道:“少主人,我去出了趟恭,来晚了。”
徐霖这便没说什么,与薛老三人别过,和沈令月前后上马车,再打起马车围子行一遍礼,放下车围子出大门走了。
马车上路走了一段,沈令月说:“没想到他们还挺开明。”
徐霖道:“得民心之人,应都有过人之处。”
沈令月和徐霖对薛老三人评判一番,马车也就到了衙门。
这会已过了放衙时间,除了晚间需要值勤的人,其他人都已走了。
徐霖和沈令月也没往前头去。
稍休息一会,直接到饭堂去吃饭。
吃完饭回到内宅梳洗放松,不在话下。
晚间睡觉时,沈令月没有立时就闭眼睡着。
她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到正房门响,便也起身穿上衣服,让二黄待在屋里别乱跑,自己轻着动作出门去。
关上门,下台阶追上徐霖。
徐霖停下步子与她说:“我自己一个人去也使得。”
沈令月道:“怕图册多你拿不下。”
原是两人说好了,今晚去户房拿蘑菇村的土地图册,明天再拿着图册去蘑菇村。
这么晚去拿,自然是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让杨主簿他们警觉。
走在路上。
沈令月小声说:“早知道该把卷册留在勤政苑不给他们。”
徐霖道:“一直留着不给,也怕他们不肯放松,防备得紧。”
沈令月听了点点头,“也是,那就麻烦些吧。”
两人这般去到户房,在架阁上找蘑菇村的土地图册。
图册全都找齐了,一人分抱上一些,转身正要走的时候,忽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听到声音的瞬间,沈令月反应迅速,立马低头把徐霖手里的蜡烛吹灭了。
在暗色中安静等待,想着等人过去了他们再走,结果等了一会,那脚步声和说话声竟到了户房门外。
外头两人伸手碰了户房的锁说话。
“谁最后一个走的?怎么连门也没锁?”
“不是我,怕是谁大意忘了吧。”
……
“!!”
听到外头的声音,沈令月和徐霖脑子里警铃大作。
两人倒是很有默契,动作整齐地立马把图册放到架阁上,瞥眼看到旁边的柜子,二话不说打开柜门,一起藏了进去。
沈令月和徐霖关上柜门的时候,正是外面的人推门进来的时候。
两人在柜子里压着心跳屏着呼吸,听着外面两人说话。
“多要紧的事啊,非要咱们连夜过来弄。所有的卷册都搬去叫大老爷看过了,这土地买卖、契主变动的事常有,他还能次次都追着看?听老秦的意思,就是让他看,他也看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