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就飘得没边的人。
他放下了茶杯道:“我没你们辛苦,酒你们吃吧,我就不去吃了。”
他意欲起身,却又被按回了凳子上去。
这般的笑脸与殷勤,他想走也走不脱,被缠着到了放衙时间,又被热情地拥着拉着,连句说话的机会也没有,直被拽出了衙门去。
若谷被一路拥到花珍楼。
上楼进了雅间,这些人里只留下秦书吏一人。
他又要起身走人,被秦书吏拉住,不一会门从外开,又来了杨主簿。
见面见礼。
杨主簿笑着说:“若谷贤弟不必慌张,咱们干完了一份差事,时常就有来酒楼吃顿酒的常例,放轻松就好。”
若谷哪里能放轻松。
虽说这段时间他们在一块干活相处没什么不好,互相之间客气敬重,但他们心里也都知道,他们全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面和心不和。
但到了这会了,他再闹着走,便显得颇为小家子气了。
于是若谷默默吸口气稳住,与杨主簿说:“我没问过我家少主人,他没放我出来,我只怕回去了,少不得要挨顿骂。”
杨主簿笑着道:“那你大可放心,我已叫人与堂尊说过了,他也说了,辛苦了这些日子,应当放松放松。”
说着话,三人也就再度坐下了。
杨主簿也甚是殷勤,自己好歹是个官,竟按着若谷坐了主座,并与他说:“你是堂尊的人,我理应敬着你的。”
若谷是个涉世未深的,经不住杨主簿和秦书吏的安排。
坐住了,秦书吏叫来跑堂的点酒菜,杨主簿又问若谷:“若谷贤弟,你爱听个曲儿,还是爱听个琴?不必拘束,喜欢什么,叫来便是。”
他们是俗的,不爱听那弹琴念诗的,只爱听姑娘唱小曲儿,小曲儿香艳,听起来才有趣。
若谷道:“依我看,咱们光吃酒吃菜已是很好。”
他们从小跟着徐霖伺候,家里对徐霖期望甚高,管得十分严,从不让他们去外头的酒楼里厮混,更不让听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淫词艳曲。便是看些杂书被抓到了,也是要打要骂的。
杨主簿笑道:“行,那就听点小曲儿吧。”
若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