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簿说话慢,气定神闲道:“他一个知县,连管一个县衙的本事都没有,是他自己的能耐问题,他好意思往哪告去?他又是得罪当朝的首辅被贬过来的,谁会管他的死活?我们不过是家里有事告假,因为他一个被贬的县官,就把咱们这些人都给免了,你说可能吗?县衙没了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知县,照样能行,若是没了咱们,那就彻底瘫了。凡事都要权衡个轻重,求一个稳字。所以,若真闹起来,只可能罢他的官,不可能免我们的职。”
苟捕头听了这话点头,放下心来。
他端起酒杯来,送到孙典史和杨主簿面前,“那咱们就继续跟他耗着,看他到底能扛多久。”
孙典史也端起酒杯:“我再赌他三天,不是滚蛋,就是来求我们回去。”
杨主簿跟着端起酒杯,碰上孙典史和苟捕头的酒杯。
碰完三人一起把酒杯送到嘴边,畅快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