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水揉着耳朵,躲着他的大嗓门:“咱们不能去,咱们还有?训练呢。就算要去……也是唐部长去。”
&esp;&esp;“我去干嘛啊?我在北京就可以?看直播。”唐誉吃着北体的小点心,认认真?真?地分析,“乐乐进步很大,短短几个月都能接住对面那个……他叫什么?”
&esp;&esp;“厉桀。”陆水补充。
&esp;&esp;“对,乐乐能接住厉桀的球,真?厉害。我要是被那种力道的排球打一下,我会当场晕倒。”唐誉揉了?揉后脑勺,好似他亲临现?场,真?挨了?一闷重扣,“不过……对面的双二传阵容也很了?不得?,陶最这一场辛苦了?。”
&esp;&esp;忽然间,现?场导播切了?几个看台画面,张钊和陆水一样看到了?陶文昌。唐誉的目光从直播画面中挪开,隔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始关注。
&esp;&esp;又一次副攻拿分,比分已经追到了?12:15,但北体还是落后2分。已经转到了?反轮,该陶最发球了?。
&esp;&esp;对面是什么轮次陶最已经不去考虑,现?在哪怕第1局送给首体他也不觉得?冤枉。用简单的一局去赚经验,这对他来说很值得?。也是通过这10分钟的反复捶打,陶最第一次在比赛中放弃了?对轮次的分析。
&esp;&esp;他的球路和意识都在进步,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之前他的分析太依赖轮次,毕竟轮次是排球的根基。每一个轮次都有?相对应的路径,排球是万变不离其宗的打法,逃不出一个圈。但双二传的对抗完全打开了?陶最的思路。
&esp;&esp;无论怎么转,首体的前排必定会有?一个二传,那么每个轮次都不用研究了。陶最起手发球,再快速奔向了?前排。乐星回立即拉开了后侧的防守三角顶点,刚才有?一个球直接飞他脸上,现?在他的鼻子还在发酸!
&esp;&esp;眼?前冒着金星,乐星回第一次被球闷得找不着北。
&esp;&esp;“首体的主攻确实很难打。”连解说员都唏嘘,“辛苦对面的小孩儿。”
&esp;&esp;“就是那个14号吧,看着像个高中生呢。”主持人说。
&esp;&esp;导播立即切了一个近镜头,乐星回趴在地上,刚刚扑了?一个对面副攻手的短平快。球飞给陶最,陶最单手拨给了?薛礼。
&esp;&esp;“好聪明的打法。”解说员突然说,“面对一个并不熟悉的阵容,打不打的都是其次,首先要抽出大脑来思考。这一局虽然首体占上风,但北体未必追不上。”
&esp;&esp;“哦?您怎么看?”主持人倒是不这样觉得?,北体一直在追分啊,可总是差1分2分的,到了?赛点这还得?了??
&esp;&esp;“你不觉得?北体的二传手在试错中摸索吗?这是他头一次面对双二传,一上来确实?有?点懵。正?常,这是正?常的反应,毕竟大家都是人类嘛。”解说员还有?点小幽默,“二传一定要会看球,传球还是其次。必须在有?效的时间内分析、复制对面的优势。”
&esp;&esp;话音刚落,陶最从2号位背飞给3号位,方丰羽右手单杀!
&esp;&esp;“这球打得?精致!”陶最和那颗球一起落地,同步到位。他搂着方丰羽的左肩膀:“现?在感觉怎么样?”
&esp;&esp;“咱们得?赶紧打啊。”方丰羽开着玩笑,“我这止疼片和冰敷的效果不会太久,你可别把战线拉太长。”
&esp;&esp;“唉,我尽力吧。”陶最开着玩笑,推了?丰羽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