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口的青筋,指甲上的白色月牙,皮肤的纹理。
&esp;&esp;“好人还是混蛋,都是变数,世界上没有人会一直一样,也没有人会一成不变。我现在可以是一个好人,明天就是一个混蛋,后天可能就是一个大混蛋。我现在是个正人君子,明天可能就是一个地痞流氓。”陶最将肌贴卷起来,卷成一个小卷。
&esp;&esp;乐星回动了动鼻子。
&esp;&esp;陶最把手指伸过去。
&esp;&esp;乐星回闻了闻:“一股膏药味。”
&esp;&esp;“还有药油的味儿。”陶最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乐星回马上躲开:“你没洗手,好脏。”
&esp;&esp;“你也脏。”陶最指了指他的手指。
&esp;&esp;三大球就属他们手最黑,乐星回的小黑手无处躲藏。他突然间又想起一个话题,三大球里,排球运动员的脱单率最低,足球、篮球那边把嘴亲烂了,排球还是没人要。但这个定律显然不适合陶最,陶最的出租屋都快变成他的小淫窝了。
&esp;&esp;“你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乐星回想起来,纠正他,“你亲人很熟练,一定没少亲……”
&esp;&esp;陶最笑着搓了下鼻梁骨。“你这是不疼了。”
&esp;&esp;“还疼呢,但是……”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让你亲,乐星回只感觉耳朵发胀,他不禁想到,如果哪里疼了就可以得到一个亲亲,胸口是不是也可以?
&esp;&esp;“胸口不亲了。”陶最像x光,看透了他的一切。
&esp;&esp;“我没有那么想!”乐星回慌手慌脚地套上队服,同时“仇恨”地看向陶最的宽肩,“那……那你为什么亲我耳朵……”
&esp;&esp;“扎耳洞了啊,都多了一个洞了。”陶最已经往直了站,墙上多了一条修长黑影。他将肌贴小卷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腿上还有一层护膝。乐星回开始摘护臂,卷着卷儿褪下来,两条手臂已经发红。
&esp;&esp;只要有个洞,就能得到一个亲亲吗?那如果我扎了舌钉……乐星回在幻觉中起来:“现在咱们怎么办?去哪儿?还回去比赛吗?”
&esp;&esp;“不回去了吧?跑都跑出来了,他们正打着呢。”陶最回过头看看他,“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