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队服还在脑袋上扣着,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满身汗水的他。
&esp;&esp;外面是不是没人了?乐星回猜测萧池和赵锐肯定走了。也是,谁没事会往柜子里面躲,他们根据自身体型判断,衣柜藏不了人。乐星回将队服扯下来,突然间,阵阵辛辣的气息顺着柜门上百叶窗形状的缝隙钻进来,试图赶走鼻子的不通气。
&esp;&esp;什么东西?乐星回想出去看看,然而脚步声再次响起。
&esp;&esp;又停在柜门外面了。
&esp;&esp;难不成萧池和赵锐没离开?他们在宿舍里吃饭?这不应该,现在大家都在排球馆开会,他们留在宿舍干什么?不怕被宋教练批评吗?可转念一想,宋教练能批评得了谁?
&esp;&esp;刚才的小动作顿时化为乌有,乐星回又不敢动了。
&esp;&esp;突然间,他觉得柜门被人动了一下。
&esp;&esp;没有一下拉开,像单纯试探,乐星回小腹收紧、汗毛立起,一声不敢吭。他再一次将队服盖在头上,那试探的声音也变成了板上钉钉的确凿,乐星回萎靡不振地耷拉着小脑袋,门还是被打开了。
&esp;&esp;接下来的半分钟,乐星回拒绝出声,试图屏住呼吸,用闭气的方式把自己憋晕过去!
&esp;&esp;头顶的队服被一寸寸往下拽,和粉色卷发摩擦生热,给高烧再加一把火。乐星回拽住红色的一角,和不可抵挡的大势所趋进行顽强抵抗。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傻,萧池和赵锐肯定要笑话。
&esp;&esp;队服就这样被掀开,乐星回被柜外的光芒刺得眯眼睛。眼梢双眼皮褶里的黑色小痣再次出现,它和它的主人一样胆小。
&esp;&esp;“唉。”柜外是一声长长的叹气,“你是要把自己笨死么?”
&esp;&esp;这声音?乐星回惨兮兮地扭过头。
&esp;&esp;“你应该知道,人是不可能靠憋气把自己憋死的吧?”陶最的右手打在柜门上沿,和他回家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esp;&esp;乐星回还不知道脸已经憋红,居然是最坏的结果,看到他惨状的人是陶最。他吸了吸鼻子,又莫名生出些侥幸的幸福,这就叫小确幸吧?陶最永远能找到我。
&esp;&esp;“你怎么和以前一样笨?”陶最站在外面,“卡在柜子里,需要我把你抠出来么?”
&esp;&esp;“你讨厌。”乐星回满脸虚汗,“你走开。”
&esp;&esp;“我真的走?”陶最笑了笑。
&esp;&esp;“你留下。”乐星回立即可怜地说,“不,你还是滚吧。”
&esp;&esp;陶最在笑:“你先出来,然后商量我到底是滚还是不滚。”
&esp;&esp;乐星回保留消极态度,采取顽强抵抗。对于陶最“抠他出来”这个说法他也保留疑惑,自己几乎卡得严丝合缝,前胸贴后背,肩膀转动都是难事。陶醉如果真想动手,已经没有空余的间隙。
&esp;&esp;“你先出来。”陶最往后倒退两步,给他腾地方。
&esp;&esp;“我不,我不要听你说话。”乐星回坚定地发脾气,说来也怪,人在生病难受的时候就会扩张坏脾气。
&esp;&esp;“你在发烧。”陶最都不用体温表就猜出他的温度不低。
&esp;&esp;“发烧走出去就管用吗?”乐星回摇了摇头,他今天非要不知好歹。陶最也摇了摇头,走了。乐星回罕见地没有视觉追踪,陶最要是走就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