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有点重……
撒娇耍横:
“那不是气话吗?谁让你和老爹一起瞒着我!这是背叛!”
谢廷舟揉了揉她的额发。
耐心地解释着:
“在外面看来,无论你动手还是我动手,都代表着父亲。
残害同宗,六亲不认……
这个骂名,对于向来爱惜名声的父亲来讲,有些太大了。
而且,我说过,舅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不必心急。”
“哼……”
谢清欢哼了一声。
不情不愿地将他让进了屋子。
“好吧,姑且原谅你了。”
谢廷舟挽着她,入内坐下。
瞥了眼为他倒茶的大丫鬟。
状似无意地问道:
“三殿下身体如何?”
玉鸢倒茶的手一顿。
笑道:
“尚书大人好眼力,三殿下一切都好。”
谢廷舟笑而不语,兀自喝茶。
直叫谢清欢讶异。
“哇,哥哥你怎么看出来的?要不是他开口说话,我都认不出来的……”
“嗯,看不出来,推算出来的。”
毕竟昨晚清欢还很沉郁。
今早却有心情打扮了,在前厅时也很放松。
如今之际,能让清欢一夜间振作起来的人……
只能是三殿下身边回来的。
而洛三千身边,武功高到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相府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再看个头,骨相。
猜也就猜出来了。
“哇,哥哥真是神了!”
谢清欢由衷称赞。
又骄傲地向他炫耀:
“那哥哥看千影师父的易容术如何?厉不厉害?”
玉鸢闻言,配合地提着帕子,行了一个屈膝礼。
谢廷舟轻笑,颔首。
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嗯,厉害,堪称出神入化。”
想起眼前这丫鬟,竟然是个男人,他又有些想笑。
心下嘀咕。
这招……也亏洛三千想得出来!
总想看他,总想笑。
谢廷舟小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嘱咐谢清欢好好吃饭,不要多想。
谢清欢嘴上应承着,心里却又在想楚寒萧……
怎么会不想呢?
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
她算是将这句话,领略了一个透彻。
见她伏在桌上,摆弄着楚寒萧送她的金钗唉声叹气。
玉鸢给她剥着坚果,问道:
“想什么呢?我美丽的小姐?”
“唉……千影师父,你说楚寒萧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小姐,我是玉鸢哦!”
千影怕她叫漏嘴,一直在纠正她的称呼。
“不过我猜……三殿下此刻也在想你。”
“嗯?为什么?”
她坐直身体,歪首问到。
“因为三殿下每天都念叨着你,他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啊……”
谢清欢被他说的又羞又臊,笑得很是甜蜜。
“千……玉鸢!你真是,讨厌死了!”
捂着脸害羞。
羞着羞着……
脸上的红落了,眼睛却又红了。
突然呜呜哭了起来。
玉鸢连忙放下手里的坚果。
过来安慰她。
“哎哟,叫我看看,是谁哭成小花猫了啊……”
谢清欢哭得妆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