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顾瑾逸再纯真也知道这话的重量!
臣子盘踞一方,豢养私兵,有……造反嫌疑!
他连连叩首。
诉说衷肠。
“皇上明鉴!我父亲拒不出兵,实有苦衷啊!陛下!!”
“苦衷?什么苦衷?
豢养私兵,却私交丞相,你告诉朕,他有什么苦衷!!!”
皇上一拍桌子,吓得谢清欢也不敢喘气了!
好险……
她竟不知……
皇上已然提防镇北侯!
幸好……
她没有与顾瑾逸走得太近!
不然……
“陛下,我父亲,我父亲只是……”
顾瑾逸不知该说什么。
但仍试图为镇北侯解释。
再看顾言呢?
早已抖成了筛子。
身下一片湿濡……
就这心理素质!
还想继承侯位?
皇上见状,轻笑一声。
循循善诱,给顾瑾逸下套。
“所以,你觉得,朕怎么才能放心你父亲?”
顾瑾逸脑筋飞速旋转。
他早知伴君如伴虎。
却不知……
远在北陵长大的他,却也有在金銮殿战战兢兢的一天……
咽下唾液。
额汗流到了眼里也顾不上擦。
他叩首。
“臣……愿劝说父亲,上交,精兵两万……”
皇上这才微微勾唇。
满意地后靠在椅上。
“那就让你父亲,拿着令符上京,接他的世子归家!”
轻飘飘一句话。
便夺了北陵两万精兵。
还钦定了下一任镇北侯的人选。
毕竟……
识时务的顾瑾逸,比其他人更适合不是吗?
届时……
镇北侯上京,他再行敲打一番。
便可告诫镇北侯府,安分守己!
他的眼睛,可一直没有漏掉北陵!
顾瑾逸闻言。
咕嘟一声咽下唾液。
哆嗦着,颔首应下。
“是……”
他担心……
皇上会不会引诱父亲上京,而后借机将其扣留京都!
还不及抬眸。
却又听皇上随意开口。
“至于其他人……都杀了给朕的清欢出气!”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
顾言至死不敢相信,这谢清欢竟如此得圣心!
他若早知皇上这么疼爱她,他怎么敢动她呢?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圣旨已下。
他只能不甘心地往顾瑾逸身上扑。
“瑾逸,你救救我!我是你亲哥哥!!顾瑾逸!!!”
顾瑾逸又有些心软。
“陛下……”
还不及开口,就被皇上一个警告的眼神堵了回去。
“别忘了,你这条小命,也是清欢保下来的!
你若是不想要了……就和他一起!”
顾瑾逸不敢再多说。
只能看着顾言被人拖了下去。
光秃秃的手腕在金銮殿留下一片血迹。
随后,顾瑾逸也被人带了下去。
暂时软禁在老宅,不留人伺候。
至于“其他人”……
洛长风见皇上处置了顾言。
还借机夺了镇北侯的两万精兵。
想回来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