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谣传。
没想到,楚侍卫的声音这么低沉有力……
楚寒萧见她发愣。
冷声:
“还有别的事吗?”
她这才惊觉回神,低下头来。
“啊,没了。奴婢这就退下!”
玉竹惶恐退下。
楚寒萧轻轻亲了亲哼哼唧唧往怀里缩着的谢清欢。
“清欢,醒醒,你哥过来了。”
谢清欢开始时还不情愿。
反应过来时,忽地坐了起来。
甩着松散的发髻,揉着眼睛。
“什么?”
哥哥过来了……
那大哥哥和三哥哥的事是不是就有说法了!
她急忙扒开干痒的眼睛,下了床。
拢着头发。
“我得去问问,看皇伯伯有没有处罚三哥哥!”
“慢些,别急!”
楚寒萧撑着胳膊,头重脚轻地坐起来。
看人时候……
眼睛还是有些重影。
谢清欢将绑着绷带的手腕藏起来,快速拢着头发。
听到门外问安的声音。
敷衍地应付着楚寒萧。
“好,你在床上躺着,不要下来。我出去看看……”
“嗯。”
楚寒萧看她的倩影出了门。
靠在床头,抬起酸痛的手臂,揉着太阳穴。
阖上酸涩的眼睛,长舒一口气。
如今,万事俱备。
该准备……
回宫了。
谢清欢出了门,将受伤的手藏在披风里。
掩上门,快步走向被玉竹拦住的谢廷舟。
谢廷舟狐疑地瞥了一眼虚掩的房门。
刚想发问,便被谢清欢拉走了。
“哥哥,城防图的事……皇伯伯怎么说?有罚大哥哥和三哥哥吗?”
谢廷舟见她发簪有些歪斜,抬手帮她正了正。
认真回话。
“表哥没提三千,将全部罪过自己揽下了。”
什么?
“那……那皇伯伯怎么说?”
谢廷舟犹豫了一下,顺了眼睑。
“舅父前线拼杀,朝廷也在与东辽和谈……
这种时候,皇上能说什么?
左不过,斥责他御下不严,罚他在家好好养伤,静思己过罢了。”
谢清欢闻之,皱了皱秀眉。
“那这便是不罚的意思了?”
“嗯……毕竟,这一战是胜了,若是败了……”
他欲言又止。
意思却传达到了。
两人沉默片刻,他忽地想起。
“我听说……你今日去了夜王府,将夜王掳了来?”
“哪是掳来的呀!是有事相求,他正在隔壁休息呢!”
转头吩咐玉竹。
“去看看夜王醒了吗?”
“是。”
玉竹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随后,洛三千和千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叫谢清欢惊讶。
“三哥哥,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去呢?”
“嗯……怎么样了?”
洛三千瞥了一眼楚寒萧的房门。
谢清欢颔首,背着手踮脚,轻快地甜甜一笑。
“劳烦三哥哥挂念,没事了!”
“那就好,我这就回去了。”
洛三千向谢廷舟行过礼,打过招呼,谢清欢送他们出门。
到无人之处,轻声说:
“我问过哥哥了,大哥哥没有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