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甩袖要走。
“谢清欢!”
楚寒萧低声唤住她。
又有些无奈。
这一点就着的脾气,可真是……
“听我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
谢清欢咬了咬下唇。
一松口,酸溜溜的话,就和润泽的唇一起滑了出来。
“你昨天都睡在她房里了!”
“我没有!”
惊得楚寒萧猛地起身。
臀腿又痛得摔回床上。
满头大汗,心底焦急。
“你在说什么?”
难怪她今天,会那么说……
难怪洛长风下手这么狠!
竟然散播这种流言……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就算谢洛两家没有杀他,失去谢清欢,他也痛死了……
“我没有!是谁告诉你的?”
谢清欢转身,一甩帕子。
“还用谁告诉我,洛府上下都知道了……我现在就是将军府的笑话!”
楚寒萧吃力地挺起身子,恳切地看着她。
“我昨晚,一根指头都没有碰她,你信我!”
谢清欢却蹙着小眉头,幽怨地看着他。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我……”
他有些慌了。
一时想不通……
若她不信,他该怎么自证清白?
谢清欢看他慌张无措地紧紧抓着被衾,吸着鼻子走近。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我有一种药,叫做‘真言蛊毒’。
吃了这药,若是不说真话,就会五内俱焚,疼痛致死。”
这药,还是二哥哥在黑市上给她淘的新鲜玩意。
她本也没想用。
只想看看,若她把这药用在他的好姐姐身上……
他会是什么反应!
只要他有一点点心疼,一点点犹豫……
她立马就放生他!
谁料,楚寒萧却连惊讶都少有,斩钉截铁。
“我吃!”
谢清欢一怔,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心底一痛。
帕子用力甩了他一下。
又气又恼。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让你吃这种东西?”
楚寒萧眨了眨眼睛。
这才想明白她的逻辑。
不过……
也不怪他会这么想。
毕竟她以前,对他可是什么都做过!
谢清欢知道自己以前很混账。
脸红红的,羞愧地低下了头,站在床边扯着帕子。
将下唇咬的泛白。
现在……她相信他没碰过那个女人了。
甚至还为自己怀疑他,稍微有点自责。
她往手指上缠着帕子,低垂着睫毛,呢喃。
“算了……我先帮你上药吧!”
楚寒萧却还在想她说的“真言蛊毒”的事……
若这东西,真的这么好用。
那……
关于母妃的事,岂非一问便知?
“用吧!”
“嗯?什么?”
谢清欢刚剪开他的衣服,便听见了他的声音。
困惑问道。
楚寒萧侧了侧脸。
“给她吃那个药吧,我带她回来本也就是想问问,关于我母妃的死,她知道多少。
毕竟……她是玉华宫唯一活下来的宫女。”
“啊?”
谢清欢这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