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瓦解,那关河上下便能彻底归心阿娆。
“不可!”阿娆不假思索,“万一九皇叔根本不知情,或者,肖副将和那丞相说的不是打仗的事情,那我们岂不是陷害了忠良。”
“觊觎九五之位,算什么忠良!”袁青劝道,“您忘了,这些年燕王给您使了多少绊子,拦了多少去路吗?公主切不可感情用事,错过大好机会!”
“可你也别忘了,九皇叔立过多少汗马功劳!”阿娆记得,父皇生前常说,九皇叔是关河的战神,若非他数次舍命卫国,关河早就亡了。她怎么可以不将事情彻查清楚就把“卖国贼”的罪名扣在战功赫赫的九皇叔头上。
“公主!”袁青还要劝她,阿娆决然打断:“不必再说,本宫会派人将此事查清,若九皇叔确曾通敌,本宫定不会徇私姑息。若他没有,本宫也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设计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