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斯器大活好,对我也很慷慨。除了占有欲强一些,没啥问题,你不用担心。”
戚眠又仔细端详着戚婳的表情,见她没有半分勉强,才点点头,把这个话题略过去了。
冗长宴会结束后,还有一场备受重视的拍卖会。
身处合法社会,拍品无外乎是些书画、玉瓷、首饰之类的俗物,戚婳喜欢精致的东西,今天又刻意和劳伦斯赌气,几乎把场子包圆,每一件拍品刚摆出来,就用极高的价格将它拍下。
显而易见,花的不是她的钱。
而劳伦斯只是笑吟吟地注视着她,宠溺地将戚婳的行为定义为是撒娇。
“宝贝,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可爱。”
“我喜欢看你看见财宝时亮晶晶的眼睛,不如跟我回意大利吧,我有一座城堡,里面装满了财宝,可以让你扔着玩儿。”
戚婳娇气道:“不要。”随后又把一件手链叫出了它远远达不到的价格,压得全场寂静无声,随后才拍下。
戚眠坐在崔臣聿身边,距离两人只隔了一个过道,听不见两人说了些什么。
余光观察着戚婳,见两人气氛融洽,戚婳的脸上没有丝毫不乐意,才放心地收回视线。
崔臣聿淡淡地注视着台上的拍品,出声:“没有喜欢的?”
戚眠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对她说话,淡淡摇了摇头:“我目前的存款可买不起这些。”
戚家的财力连进入这场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戚眠根本没有继承到戚家的财富。
她空有崔氏的股权,可还没到年底分红的时候,仅靠她那点微薄的工资,现在也只能旁观看着了。
“你没有,戚婳难道就有了?”崔臣聿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戚眠侧首看过去,入目的是男人深邃的眼窝和凌厉的下颌线,眸底氤氲着淡淡的不悦。
“戚婳喜欢这些,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没必要为了买东西而买东西。”她斟酌着,尽量将自己的本意清晰地表达出来。
除此以外,戚眠也没有花其他人的钱的习惯。
可崔臣聿的表情不仅没有和缓,反而愈发冷冽起来。
他回想起上次出差给戚眠带回来的那串项链,至今都好好地放在衣帽间里,从不见戚眠佩戴。
崔臣聿缓缓阖上眸子,遮住了眸底的一片寒凉。
心中那个名为不悦的情绪随着心脏跃动的鼓点不停地蔓延,直至遍布全身,惹得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也难以控制脸上的表情。
他不理解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绪,却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想要什么。
想要戚眠像戚婳依赖劳伦斯一样依赖他。
想要戚眠像戚婳毫无顾忌花劳伦斯的钱一样,去花他的钱。
不要这么拘谨,不要这么客气。
然而,话到了嘴边,崔臣聿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锋利的喉结上下起伏着,沉吟半晌,却只是在工作人员将一件奢华艳丽的红钻石呈上来时,他毫不犹豫地叫了价:
“一亿。”
那是一块足有婴儿拳头大的钻石,艳丽的红在灯光照射下显得璀璨无华,钻石内好似有流光溢彩。
钻石常见,可红钻稀少,更别提还是这么大的一块原石,起拍价就达到了三千万的高价,不少人都蠢蠢欲动。
然而,在崔臣聿出声后,全场寂静了片刻,默默地放下了手。
没人愿意得罪崔臣聿,也没人竞争得过他。
于是,这件本应该卷起一阵腥风血雨的压轴拍品,没有任何冲突和意外地落入了崔臣聿的手里。
与压轴的红钻比起来,最后一件拍品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是一幅名不见经传的画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