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个月前约定的每周六作为夫妻义务日,实际上只执行了两次,之后崔臣聿出差半个多月,这周倒是赶回来了,可今日又出了这桩子事儿。

    那今天应该不用履行了吧?

    戚眠不敢细想,不然又会情不自禁回忆起崔臣聿那冷冷呵斥的四个字,冷到刺得她心尖疼。

    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一下午加上一晚上没吃饭,情绪波动又大,她饿得有些难受。

    戚眠掀开被子,刚想下床让李婶做点吃的,主卧的门被推开,崔臣聿裹挟着一身凉意和夜色回来,身形逆着光线,影子被漆黑的走廊吞噬。

    他眉眼沉沉,走进来后随手关上门,将黑暗拦截在外,房间里明亮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眉宇疏离。

    崔臣聿微微垂着眼,抬手松了松领带,动作慵懒。

    戚眠静静地看着他,整个人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她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乍一看到这尊颀长挺拔的身影,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和茫然。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指尖紧紧攥着被子,仰头看他一步步朝着床边走过来。

    崔臣聿眼底情绪复杂难辨,视线在戚眠身上绕了一圈,问:“你洗过澡了?”

    戚眠怔了一下,缓缓点头。

    闻言,崔臣聿转身去衣帽间里拿了干净的睡衣,也进了浴室。

    戚眠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儿都是先洗澡、换下外衣。她爱干净,有时候甚至一天洗两三次澡,不洗澡的话,绝对不可能上床。

    李婶都知道这事儿,崔臣聿好歹和她同床睡了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

    他以前从来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今天突然问这个,是还在介怀白天的事情,觉得她需要把自己洗干净了,才有资格上床吗?

    戚眠一阵心烦意乱,越想心里越堵得慌,眼眶一阵一阵地发涩,鼻子也像是被棉花塞住了,呼吸都变得不太畅快。

    洗过澡后,崔臣聿回到床上,他关掉大灯,留了一盏小夜灯亮着,足以让他看清桌上的钟表指针,和戚眠脸上的表情。

    他勾着戚眠的下巴,轻轻吻下去。

    和上次同样耐心的前戏步骤,戚眠却心神不宁,总也放不开,容纳的过程比上次艰难了不少。

    她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在那阵强烈的刺痛中落了下来。

    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了,戚眠伸手扣住他的肩颈,身体贴上去抱住,脑袋埋在了他的颈项,眼泪一汪一汪地流入了崔臣聿的锁骨窝。

    崔臣聿有些遗憾。

    戚眠将他抱得太紧,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从身体的本能反应判断她的适应程度。度过最开始那两分钟的紧张后,她总算得了趣,崔臣聿得寸进尺地将全部的自己送进去。

    40分钟很快度过,崔臣聿胸膛剧烈起伏,眼底一片浓郁欲色。

    他咬牙抽出。

    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贲张,叫嚣着不满,尤其是最昂扬的那处,压也压不住,堵得他发疼。

    可40分钟内戚眠到了两次,崔臣聿察觉她今晚心情不太好,已经大致到了身体的极限,不忍心再继续。

    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他需要重新拿回对身体和时间的掌控权。

    事不过三,他初经人事放纵两回,崔臣聿决不允许出现第三次。

    他喘着粗气,捞起睡袍穿上,快步进了次卧的浴室,冷水开到最大。

    床上,戚眠闭着眼,听着愈来愈远的脚步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和前两次相差很多。

    果然,他也没心情做。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约定的夫妻义务不能违背,恐怕他今夜还是会睡在公司吧。

    戚眠喉中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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