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忽然想到什么:“小眠,南山别墅距离丰岚律所是不是有段路程,要不换个房子住吧?”
“我记得悦澜庭距离丰岚律所很近,步行应该只要十分钟。正好,臣聿在悦澜庭也有房子,我派人去把那好好打扫,你搬进去的话,每天上班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戚眠记得,在刚确定联姻婚约的时候,谢馨就提起过,崔臣聿在悦澜庭、南山别墅区等诸多住宅区都购置了房产,以作新房的备选项。
可最后戚眠斟酌下,选择了南山别墅。
悦澜庭纵然通勤便利,可也正因此,丰岚律所里不少同事都选择了在那儿租房子。
不仅如此,据戚眠所知,高子达也住在那儿。
所以,她当时首先排除掉的就是悦澜庭。
没想到今日谢馨旧事重提,戚眠咽下口中的丸子,思忖着解释说:“妈,悦澜庭距离崔氏集团太远了,搬去那儿的话,阿聿每天工作会很辛苦。”
“我们现在在南山别墅住着也挺好的,您放心。”
她不便在崔家人面前提起高子达,只能将崔臣聿拉出来当挡箭牌。
说完话后,戚眠低头喝了口汤,没注意到的是,她话音刚落下,身旁的年轻男人筷子顿了顿,眸中闪过一道暗沉的光。
而谢馨听了这个理由,顿时眉开眼笑,也不再提让两人搬家的事情了。
用过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戚眠看了眼天色,目露迟疑,踌躇着要不要趁早回南山别墅时,手腕忽然被攥住。
和昨夜一样的力道。
崔臣聿拉着她起身,对崔远贤和谢馨点了点头:“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直到被男人拉着离开了主栋别墅,踏上鹅卵石小道,走进后面的单栋小楼时,戚眠才反应过来:“这是妈之前提过的,你在老宅的单独住所?”
“嗯。”男人淡淡应了一声,兀自换了鞋后,从鞋柜中拿出一双女士拖鞋,放在戚眠脚边。
他不常回来,可这座独栋小楼也每日都有人来清扫,很干净,各种东西都准备得很齐全。
戚眠心不在焉地换完了鞋,见崔臣聿往卧室的方向走,脑袋一放空,便不自觉地亦步亦趋跟上去。
“爸妈说的股份……”
不料,身前男人忽然停下,戚眠一个不注意,径直撞了上去。
男人坚硬的背脊肌肉宛如一堵墙,戚眠吃痛地皱了皱眉,表情扭曲了一下。
她低垂着脑袋,揉了揉被撞痛了的额头,忽然,下巴被一只大掌扣着抬起,迫使她对上那双深邃幽黑的瞳孔。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同下午听到的钢琴曲,悠扬如流水般缓缓流进了戚眠的耳廓:“今天是星期六,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