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佟岚舒这才恍惚想起?最近的流言是什么,她?愣了愣,脑子里忽然有了个很不切实际的想法?。
难不成,纯禧和胤禛是因为这些流言,才会那么大张旗鼓的?
佟岚舒站在廊下,居高临下的问?道,“大公主和四阿哥还?问?了什么?”
“若是有所隐瞒,本宫决不轻饶。”
佟岚舒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至于纯禧和胤禛紧赶慢赶跑回承乾宫时,额娘该审的已经审完,该知道的也都已经知道。
冬竹更是站在外头等着她?们俩,“大公主,四阿哥,娘娘在里头等您二位。”
纯禧和胤禛一时之?间只觉得脚上有千斤重。
起?初他们俩以为是额娘误会了,担心他们,紧赶慢赶的跑回来,这会儿知晓事情败露,一时间踌躇不前?,在承乾宫外张望,迟迟不敢往里走。
“姐姐,要不你先进去?”胤禛开口提议。
纯禧有些气恼,“怎么不是你先进去?”
“我不敢。”胤禛分外的实诚,惹得纯禧差点儿想翻白眼,心说她?难道就?敢吗?
二人在门口站了许久,磨磨蹭蹭地?问?道,“冬竹姑姑,额娘是不是很生气?”
冬竹缓缓摇头,“您二位放心,主子没有生气。”
纯禧和胤禛知道,冬竹姑姑不会欺骗他们,可?他们俩做了亏心事,心虚得很,这会儿怎么敢往额娘跟前?凑?
姐弟俩开始飞快的商议,“要不,去永和宫把胤祚带过来?”
胤祚听见这个提议,忍不住地?点头。
有胤祚在,额娘应当不会太生气,即便是生气,也…也能很快消气。
两人虽然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正确,但很快就?被姐弟俩否决,二人的心思出奇的相似,想着能瞒一时是一时。
能拖一刻是一刻。
额娘即便知晓他们俩去了内务府,也,也只是知道他们说谎了而已。
宫道上那些奴才,他们也能够解释。
这时候把胤祚带过来,岂不是显得他们俩很心虚?
二人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慢吞吞的走到佟岚舒跟前?请安。
佟岚舒原本的确挺生气的,可?一看到他们俩略显不安的神色,那些生气暴躁的情绪不知不觉散了七八分。
她?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孩子,如何?会不知他们的品行?
“内务府的奴才们说你们丢了东西,能不能告诉额娘你们丢了什么?”佟岚舒语气温和,可?胤禛和纯禧却很是不安。
二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的跪在了佟岚舒的跟前?。
“额娘,儿臣错了,请额娘责罚。”
“额娘,儿臣错了,请额娘责罚。”
异口同声的话响起?,佟岚舒看向他们俩,“没有丢东西吗?”
纯禧和胤禛默默地?点头,算是回应了佟岚舒的话。
佟岚舒心中大致有了猜测,这大概是一个借口,只是她?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和她?想象的一样。
“你们俩谁先来说一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要扯谎说丢了东西?去内务府所为何?事?”佟岚舒语气平淡,他们俩原本在外头还?商议着要隐瞒,结果到了额娘的跟前?,谁都说不了假话。
只要额娘一问?,就?和盘托出。
“儿臣和胤禛是想去内务府调查清楚那日究竟是谁在承乾宫外路过,又是谁那么恰好的听见胤祚在哭。”纯禧不敢有所隐瞒,将自己和胤禛那粗制滥造的计划全部都说了出来。
“儿臣想着能恰好听见胤祚哭的,应当是路过承乾宫的宫女太监或是侍卫…很,很好排查的。”她?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