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了那就是一泻千里。
“难道说,他们早就在后面设置了参军督军。”芈横只能这样猜测。
“上万人的军队溃败,那得多少人才能督得住?”副将反问。
的确,那么些督军,在这种时候敢堵桥,那纯粹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将军,好像都回来了,那些溃兵的军队,竟全都回来了!”
“……”芈横用手紧紧攥着栏杆,青筋暴起,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毕竟,他用的是一个假秦王。
这时在前面还在抵抗的亲兵,发现后面的人越来越多之后,士气也逐渐高昂。
“真的是六殿下回来了?”
“若不是,怎么能够将这一泻千里的败军给盘活。”
“那殿下在哪呢?”
他们都在想这个问题,都在思念那个不能忘记的人。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金鳞铠甲、身材魁梧、英俊潇洒的将领,骑着乌黑大马,举起一柄鎏金配剑,高声道:“夺回吾弟尸体,赏万金,封万户侯!”
这个声音,让所有人都振奋不已。
而在确认他的确就是魏忤生后,一些手心有疤的一心会成员皆泪流满面。
然后,便到了大虞的反攻时刻。
上万人都被激发了斗志,这些本是哀兵的士兵,此刻变成了拧成一股绳的锐兵,朝着悬挂的尸体猛然冲击。
因为这具尸体极为重要,所以芈横的‘阵眼’就设在此处。
哪怕拥有最精锐的士兵作为护卫,也依旧是扛不住这雷霆之怒。
芈横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阵型,反倒是被冲烂……
“堵上!那是假的魏忤生!魏忤生早就死了!”
他挥着剑指挥大军,可是这些士兵根本就不傻,要是假的魏忤生就能够阻止住溃逃,那说明大虞人才是真正的傻逼。
谎言,迎来了反噬。
无力挽回颓势的芈横,只能眼睁睁看着魏忤生的大军像一辆大卡车般,朝着他全速冲撞而来……
芈横军,就此溃败。
阵前被斩杀者,五千余。
被俘虏者,三千余。
剩下的,全都溃逃至各地,变成真正的散兵游勇。
芈横本人,也身中数箭,死于阵中。
魏翊行,被放了下来。
领着大军,魏忤生走到他之前,缓缓跪下,对其匍匐一拜。
虞军也集体跪下,向这位江陵王致以崇高致敬意。
随后,用马革包裹着尸体,送往盛安。
“殿下,这芈横的尸体……”朱青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送到前线,吊起来,给姬渊看。”
攥着拳头,魏忤生坚定贯彻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陛下,溃败了!”
在姬渊大军与罗庭、叶长清大军进行着你来我往,但规模并不大的战斗时,陈行向他带来了这个绝望的消息。
一向是霸气侧漏,仿佛从来都不会感受到害怕的姬渊,感到一阵眩晕。
他用手托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一直在想,一直在拼命的想,这种局面如何打破。
“芈横呢?”姬渊缓缓抬起头,问道。
“抓了一些溃兵,说不知道的多,剩下的都说芈横已经死了。”陈行焦急的说道,“按照这样算,东侧的军队,不出两日,就会夹击过来。”
原本姬渊还有不少的兵力优势。
可过江,攻城用了,去逮捕朱青用了,现在剩下能战的兵力,应该差不多跟对面的相当。
都是两万多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