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说道。
叶长清笑了笑,打趣的说道:“您的人,当然是由您来下令。”
叶长清一方面并不想担这种骂名,另一方面,让孙昊亲手做了这种祸国殃民的举动后,他的后路也就彻底断绝了,不得不向北。
当然,还有一个最阴暗的想法。
战后,需要重建。
秩序,需要恢复。
宋时安是扮演一个入侵者的角色,还是一个文明之光的角色?
所以,只要将孙氏政权搞得足够让这南越之地的百姓所厌恶,将这一切都愤怒,都迁到孙氏政权,还有沙摩依的身上,日后百姓对宋时安的统治,也会更加有好感。
“……”桂王没办法,一咬牙,当即挥手。
下一刻,大坝前的沙袋被陆续撤走。
在缺口被打开的那一刻,滔天的洪水冲击而来……
十几个来不及走的蛮子,直接就被裹在了水流之中,冲得不见踪影。
而有了缺口之后,那合不上的堤坝,也顺势被冲垮,攒了十日的大水,朝着那既定的方向奔袭而去……
不到三个小时,空河床的水被充满。
如星河一般,朝着北门倾泻而来!
在城头之上的沙摩依,呆滞的看着一层不高的水,卷浪而来。
这水势非常一般,就算是人站在水里,也不会被冲走。
可要是水,一直不停呢?
一个巨大的水管,连着放半天的水呢?
沙摩依吞咽了一口唾沫,脸色煞白的面对这一切,已然不打算再去抵抗。
而城下的守军,眼见着这些水从城门的缝隙里,汩汩翻涌。
他们不停的用沙袋去堵,可门的缝隙,也在不停的渗水。
好不容易把缝隙也给抹平,但外面的水越多,这门承受的压强就越重。
抗洪的这些蛮子士兵越来越多,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
直到一个人突然的跑掉,剩下的人,也瞬间的做鸟兽散,直接散开,放弃守门。
因为所有都明白,等门破的那一日,这巨大的水压会把他们吞没,到时候就真的逃不掉了。
“宋时安放水了!”
“城门失守了!”
“快跑啊,要淹死了!”
北门的守军,陆续的撤退,放弃了这里。
其余的三门士兵,虽然受到的水患没有那么严重,可渗进来的水,也没过了他们的脚踝。
城中陷入了拥堵,人们四处逃亡。
但水一直没有停下,水位还在继续的拔高。
于是城墙之上涌入的人越来越多。
在远处的高台之上,宋时安就这么望着那些城上的蛮子,从容的鼓了鼓掌,表彰他们宁死不降的决心。
倒也不是宋时安不让他们降,只是现在要投降,也他妈晚了。
这滔天的水,你宋时安叔叔也拦不住呀。
“太狠了,这就是小阁老吗?”
“这一仗,石庭算是彻底的清理了一遍。”
“不过丘居奂为何没来,这可是灭沙摩依国的时候,如此大快人心的事情,他能错过?”
几位蛮王们在聊天的时候,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丘居奂就算是被打残了,需要休养休养,可这种场景错过了,可是会遗憾终身的哦。
……
“宋将军,请再借三千兵与我,我一定将这沙摩族给全部铲除。到时候,地盘全部献与小阁老!”
站在山上,看着谷中的激斗,丘居奂咬牙切齿的对三狗请求道。
“我给你的兵只有两千,而且只作为弓弩兵,不会冲锋陷阵。”三狗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