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台阶下。”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沙摩吉挑起的,现在归她用身体去还债,不正正好吗?”
手下跟这位大王一合计,找到了最优解。
就是把沙摩吉给送出去。
这样,他们能够松懈一口气,安全退回去,宋时安的面子也顾及到了,还能够得到一个妖后侍寝,实乃双赢啊。
于是乎这位王,很快的就撺掇起了另外的几个部落的王和将军,去到城楼之中找他们的新盟主车王。
而这位车王同时也带着手下从城楼而下,准备去找他们。
恰好,这帮人便在城楼里的石阶处撞上。
“车王,这信……”
有人想要开口,车王当即就下令道:“所有人听令,把那宋时安投进来的信,全部焚毁,任何不许私藏观看,更不可讨论与战无关之事,违令者直接斩首!”
“是!”
他的手下立即去执行。
肃正城池之内扰乱军心的不良风气!
这些王原本原本想要说的话,也都被噎了回去。
“诸位,太后如何姑且不谈,但这终究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轮不上宋时安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更容不得他来玷污!”车王十分正义的说道。
前面说的还好,可最后这一句……
难道意思是只能我们玷污?
车王知道,沙摩姬已经犯了众怒,这些王和将军们准备联合着一起,用她来跟宋时安谈判,乞求和平。
并且,他们还愚蠢的以为,宋时安只要得到了沙摩吉就会撤兵。
绝对不可能。
宋时安拿下北关是手拿把掐,而且配合先前的基建,他明显想把这里开发成一座城池,怎么可能会走?
这,是宋时安的离间计。
车王识破了。
但是,他不打算拆穿。
因为,这是顺势除掉沙摩吉最好的机会!
“大王,诸位大王。”车王的心腹大将开口进言道,“这宋时安既然这样做,也意味着他陷于苦战了。我们何不顺势的应付拖延着他,也可以等我们援军到来?”
“怎么拖延?”一位王问道。
“先前宋时安不是杀了我们的使者么,我们就假意的示弱答应,然后以惧怕宋时安威严为由,请求对方暂且的将其余大军撤出山谷之内,而后我们再护送太后过去……”他建议后,又强调,“但这只是诈他,拖延两三日,我们的援军也该到了!”
“哎呀,这是好主意啊。”
“是啊,我们完全有理由拖延他,谁让他杀了我们的使者。”
“只要歇息几日,他再攻上来,也是不可能了!”
“用计策拖延他可以。”车王十分激昂的说道,“但是,太后是不可能交给他们的。而且这事,必须征得太后的同意!”
“车王说的对,毕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在这些人讨论之际,一位一直在角落边的将军,悄然的退出了这里。
……
“太后,他们就是这样说的。”
那位将军尽快的去到了城中,沙摩吉躲投石车的石楼里,向其汇报。
在这之前,沙摩吉便已经知道了宋时安送来了信。
她的手中,还握着这一封信。
起初,她真的有些在内心窃喜,为自己的美貌而得意。
可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大不对劲。
而在这位将军向自己汇报了车王等人的谈话之后,她终于恍然大悟,然后一阵脊背发凉。
“这宋时安,是在挑拨!”沙摩吉激动的说道,“他的挑拨,更加阳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