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也为了家族之赢,付出了很多。
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的服侍宋时安,如此千金之躯,还挨了这样一个大鼻窦。
小妹,你的付出,家族看得到!
“孙将军,那仗可以好好打了吗?”宋时安问。
“回小阁老。”孙齐道,“末将甘愿为先锋。”
“你说的。”
宋时安冷哼一声。
“孙氏与末将,对小阁老的崇敬,从未有过丝毫的减少,一直到此刻。”孙齐承诺的说道,“而日后,扬州孙氏也会带头去拥护内阁,拥护小阁老。”
“好。”宋时安盯着他,狠狠的咬下这一个字。
孙齐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也是讨人嫌,所以深深的行了一礼后,便退下了。
这大帐里,只剩下他与地上的孙瑾婳。
半晌后,宋时安转过身,徐徐的蹲下,伸出了手,廓在孙瑾婳滚烫的脸颊上。
挨了这一巴掌的孙瑾婳,半咬着的唇上,有了一丝的血润,眼眶的泪水,也提溜着打转。
伴随着宋时安的对视,几行眼泪若春雨般,滑落不止。
………
宋时安杀了黄岑赵克的消息,很快便传遍。
他的士气,被拉到了最满。
所有的士兵,都振奋不已。
看着那悬挂着的头颅,都感觉到这一仗,肯定会赢。
而相对的,漳平国公那边的军心,便遭受到了摧毁般的打击。
恐惧四处蔓延,边防的士兵们,投降逃窜者,每日都在增加。
不过对于那些本就不想打仗的军官和文臣而言,他们虽然脸上还表现着悲伤和愤怒,但心里都窃喜不已。
极端的主战派死了,而且还是这样死的。
这一仗,基本上不可能赢了。
他们,有机会归附朝廷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最需要做的,就是假装很卖力的对漳平国公国公哄着。
毕竟这家伙已经被逼到了边缘,这个时候再忤逆他,可是等不到归顺朝廷的那一日,就要被斩杀了。
“黄岑跟赵克就这样死了!”江陵王愤怒的来到漳平国公的面前,带着迁怒的责难道,“公父,这就是你想的法子吗?”
“那宋时安也是被架起来的。”漳平国公十分激动地回应道,“若没有属下相逼,这一仗能够避免的。”
听到这话,江陵王是真的气到了:“那有没有可能,是宋时安诈赚公父,就是为了骗您把主战派送过去杀了。”
漳平国公紧紧的攥着扶手,咬牙切齿。
“现在,唯独几个忠臣被杀了,剩下的都是一帮时刻打算投靠宋时安的货色。”江陵王,“公父,您这是要当孤家寡人了。”
“住口!”漳平国公直接就朝着皇子吼道。
可被这样怒斥吼,江陵王一点儿都不畏惧,只是走到了他的面前,逆着鳞片,继续激动的说道:“公父,您被骗了,我不会认为您的智输给了宋时安,而是因为您不年轻了,有顾忌了。”
“你觉得我老了,那你就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杀了我这个老朽!”漳平国公站起身道。
“公父,您老了但我还年轻。”抬起头看着对方,江陵王道,“翊寻能够保护你,你不必再亲自作战,只需要坐镇在广府城中,就像以前一样,用您的智慧和计谋调兵遣将,杀人的事情,翊寻来干。我就是你的马前卒,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番话,将漳平国公猝然的击中。
“翊寻见父皇的时间,远不如见您多。”江陵王眼神中蕴藏光泽,一点儿怯弱和惧怕都没有的说道,“我的父亲被宋时安杀了,我不会看着我的这位父亲死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