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郡是宋大人对抗离国公,谁赢,谁掌控朝堂。”
军官没有太明白,这跟他们的生死有什么关系。
直到王水山再说道:“他们赢的是天下,而我们若输,只会输掉这微不足道的性命。所以,我们的生死重要吗?”
“大人的意思是……”这个军官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我们这里,并不在离国公和宋大人的眼里?”
“离国公若是真的要除掉我,派出大军,三日之内便能做到。宋大人要是真的来救我,只需要露个面,便能够与我完成合力。”王水山告知道,“但死一个我,不能够让离国公赢。救一个我,也不能够让宋大人赢。”
说白了,这里的重要性压根就排不上号。
“怪不得我从未见过十分强势的全面攻寨。”这位军官反应过来。
离国公似乎一直都在围城打援。
而宋大人那边的第一想法,便是吸引了兵力之后,转而去打江埔分营,夺下河道控制权。
那两位大人物的对决不在于此,而只要他们的对决分出了胜负。
这里是生是死,就能够定下来了。
“我们的粮食还能够坚持十几日,而他们的胜负,不会再拖到十日。”
王水山只需要活着就够了。
可是,他很担心宋时安。
那可是一世英名,这辈子几乎没有什么败绩,堪称是大虞之壁的离国公……
他真的能赢吗?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过来禀报道:“大人,包围着我们的军队打起来了,但不是攻打我们!”
“跟谁打?”王水山十分严肃的问道。
“跟来救我的人打!”那名士兵说道,“据说援兵来了,而且是从四面八方,打着宋大人的旗帜!”
“我们有救了!”那名军官激动道。
王水山也终于的露出了笑容,松懈了一口气:“时安,你解决了吗。”
…
“太惊人了,这些军民见到大人您后,竟像是换了一副面孔一样,无比的骁勇,毫无惧怕,宛若攻城掠寨的先登!”
在宋时安身旁的一名偏将十分敬佩的说道。
“那你是没见到我在北凉的样子。”宋时安颇为得意的说道。
“大人在北凉的威名末将怎能没听说过,只是亲眼所见,依旧是让人感叹不已!”
在马上的他,就这么看着这些人朝着那些军队合围过去,一步步蚕食对方的防线。阵前交兵之际,哪怕是一对一也不落下风。
明明战斗力有差距。
但肾上腺素强化了他们。
当然,这能够理解。
宋时安亲自而来,传达的就是一个信号,战争会很快结束。
而这里的这帮人,压根就没有一个主心骨。
甚至这几天都没有接到离国公的命令。
已经跟散兵游勇差不多了。
所以,在内外合击的情况下,溃败的军队陆续投降。
不到一日,便彻底的平定这里。
至此,军屯军营大部分都已改旗易帜。
“水山!”
宋时安见到对方后,兴奋的将他抱了起来。
“时安!你做到了!”
王水山抱了抱他后,相当激动的说道。
“做到了一些,但没有做全。”宋时安的语气逐渐有些低落,“于郎中死了,被吴擎亲手杀的。”
“……”王水山心一咯噔,也变得沉重起来,“那位大人竟走了吗。”
他们是同一期的考生,自然也是同一期的任免官职。
举人进士,基本上都是于修给他们面试的。
在古代,这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