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生揣摩相关道理不断深入,不断完善,方才可能重新由深及浅,返璞归真,彻底奠定天下人皆适宜的全新修行法门与体系。
这同样将是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漫长的积累和坚持,徐永生没指望过一蹴而就。
故而他此刻提及自己是四十大致不惑,并不全然是谦词。
何况,于他自身而言,冲击超品境界,也并非十足把握,尚有少许不稳妥的地方。
“你以新法成就陆地神仙之姿,应该不会像林修、南木加他们那样,受困于走火入魔之厄?”谢初然沉吟着问道。
徐永生言道:“之所以说眼下是九成把握,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为了不留隐患和后续手尾,所以在当真迈出那一步前,还需再多做些准备。”
他笑笑:“磨刀不误砍柴工。”
谢初然若有所思:“你此前赶路不疾不徐,沿途领略山河风光,呼应天地,便出于相关考虑?”
徐永生答道:“不错。”
他转而笑道:“此番西行,我不会走得很急,一路上西域大好风光,都走走看看,诚邀娘子同行。”
谢初然失笑:“乐意之至。”
同时,申东明、奚骥等人,也会跟他一同继续西行。
盛景三十年的新年之后,他们师生一行人,正式踏足传统华夏中原之外的疆土,沿着河西走廊,一路继续向西。
徐永生自关中帝京再次出发,继续西行,一切公开,没有做任何隐瞒。
消息顿时一路向西飞传,沿途震动河西、陇右、北庭、安西各地。
徐永生如计划一般,走得不疾不徐。
但西域各方已经因为他的即将到来而沸腾。
无数人感到忧虑和惊惧,议论纷纷。
当中不乏声音非议徐永生有失气度,咄咄逼人,即便各方一退再退,他依然还要赶尽杀绝。
但也有人很兴奋。
途经河西道治所凉州的时候,徐永生、谢初然一行人碰见自雪域高原返回的拓跋锋。
此前徐永生留居关中期间,对方曾经告辞离开,独自前往雪域高原上,寻找雪原法王江措。
可惜最终他扑空了。
于是悻悻然从高原上下来后,听说徐永生等人再次西行,拓跋锋便索性来与他们汇合。
“你们这一路浩浩荡荡,确实显眼。”拓跋锋看着徐永生身后随行者众多,不禁感慨。
徐永生淡然道:“先贤有言,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拓跋锋:“怎么讲?”
谢初然在旁忍俊不禁:“他意思是,一群君子所过之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他们过来时,人们都能看见,他们走过去时,敌人就纷纷人仰马翻了。”
拓跋锋看看徐永生,再看看他身后神情各异的一众人等。
奚骥抬头挺胸,深以为荣。
尹兰舟低头,肩膀抖动个不停,像是在憋笑。
一脸毛茸茸,个头不高的小熊猫哒哒,反而神情一本正经。
“我书读得再少,也感觉你们两公婆是在合起伙来蒙我。”拓跋锋断然道。
徐永生:“你的错觉。”
说话同时,他目光上下打量拓跋锋:“倒是你……你有些变化,我认为并非我的错觉。”
继先前同女帝周明空当面一战,击杀对方后,徐永生脑海中的神秘书册再次翻开新一页:
烛龙武帝图。
而拓跋锋此番从雪域高原归来后,徐永生再与之重逢,神秘书册同样有了新的变化。
增添一幅白虎武帝图。
即便不考虑脑海中神秘书册的变化,徐永生当前的修为实力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