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谛哲想了想:“也好。”
……
大乾皇朝,关中帝京。
皇城之中,乾廷中枢群臣云集。
除此之外,这次还有一位女性道家高真到此,正是道门北宗当代掌门苏知微。
“师门不幸,贫道无能,未能及时清理门户,以至于有此次会州之战。”
苏知微手持拂尘言道:“好在如今许三无总算伏诛,本派上下,亦可以告祭历代祖师。”
宋王秦玄言道:“苏掌门言重了。”
苏知微:“只是可惜朔方的傅大帅。”
秦玄等乾廷朝臣闻言皆神色平静:“傅卿家为剿灭逆贼而捐躯,确实是朝廷的巨大损失。”
秦玄言道:“此番,也是时机缘故,恰逢天麒先生前往雪域高原之际,中土这边的宵小之辈,如黄泽等人,便活跃起来。
为防止这些逆贼的行踪线索就此湮灭,雄公和傅卿家他们唯有当即动手。
仓促之下,调转不周,虽然斩杀许三无、黄泽两个钦犯,但还是连累傅卿家遇害,相关事我辈需要引以为戒,更加周详。”
相国吕道成徐徐言道:“想来,正是因为天麒先生赴雪域高原,中土这边的牛鬼蛇神,才纷纷重新冒头,活动起来。”
宋王秦玄颔首:“正是此理。”
如今徐永生重归中土,先前刚刚浮动起的少许烟尘,顿时又全部一起落地,再无动静。
至于说谢今朝相关事宜,更是无人提出疑问。
诚如谢今朝所料,他本人虽然封刀挂印而去,但麾下原本出身岛贼、岩贼的陈天发、古骨以及杨寇等人,并未受到刁难。
朝廷甚至没有将它们调离朔方加以安排,而是就地一个个加官进爵。
虽然,难说他们同天麒先生徐永生的切实关系如何。
但当前这个朝廷风雨飘摇的时代里,乾廷中枢处事无疑谨慎许多,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不过,这也在事实上快速安抚、稳定了谢今朝离开后的朔方局势。
对朝廷而言,相对可惜的地方则在于,审问黄泽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对方独自潜逃,随身并未带着幼帝秦森,亦不知晓对方下落。
同时,黄泽也还没能和陆绍毅取得联系。
小朝会散了之后,现任学宫祭酒罗毅,专程面见宋王秦玄。
“罗祭酒免礼。”秦玄邀约罗毅落座。
罗毅神色沉静:“殿下,请恕臣冒昧,关于东都那边,还需尽早定夺。”
秦玄平静与之对视:“罗祭酒的意思是,让我不再继续重聚山河龙脉的努力。”
罗毅轻轻点头:“殿下已经成就长生,未来多年都将长存人世,可以照拂帝室子弟。
如果有殿下和山河龙脉作为表率,余下几家人也更容易抉择,或能少些杀戮。”
秦玄起身,在厅中负手而立,望着窗外冬景,良久之后他方才开口问道:
“天麒先生这趟返回东都,可有说要待多久?”
罗毅:“臣尚不知晓。”
秦玄望着窗外雪景,微微出神,沉默思索。
……
盛景二十四年的年底,赶在除夕之前,徐永生几人重返东都。
不同于以往,这一次,谢初然不再戴帷帽,公开以本来面目亮相,同徐永生一起出现在东都城外。
公开而言,乾廷早就取消她的通缉,但直到此刻,她方才真正重新行走在光天化日下,行走在大众视线内。
“是因为,朔方那边谢今朝突然间……”齐蝶泉立于胞姐齐雁灵身边,轻声问道。
齐雁灵平静看着眼前一幕:“多方面原因,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