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听的。”
王阐以手抚额:“你们俩没救了……”
说笑几句后,王阐正色道:“学生你如何遴选?”
徐永生:“宽进严出,有教无类。”
日常资金方面无需他担心。
宋氏一族和姜家,都做出不少贡献与资助。
便是徐先生坐吃山空,也够他和书院吃很久。
王阐若有所思:“所以,世家子弟也无妨?”
徐永生:“无妨,进来后能不能待的住,还是要看个人的。”
王阐微微颔首。
明年是关中林修公布的启相元年,但在关中之外,依旧是盛景二十一年。
依照时间,一月的月末,正好该新一次东都学宫正式入学试。
倒不用担心同天麒书院争夺生员。
东都学宫这一批外院学生,早都是从三年前开始招收,积累至今。
只要别出现大量外院学生脱离学宫,转而奔赴徐永生这边就行。
这一点未尝没有可能,毕竟徐先生眼下在东都内外家喻户晓。
如此时局之下,纵使徐永生不入朝为官,朝廷方面也不可能张冠李戴让别人冒顶他的功勋事迹,不可能打压他的存在感。
作为嘉奖和安抚示好,朝廷中枢这段时间甚至主动推波助澜,宣扬徐永生一战斩杀四大异族武圣的功绩。
于是城外乡间地头,城内街巷市井中,亦纷纷流传徐先生的英雄事迹,并越流传越广。
于是徐先生办学,完全不担心生源。
东都学宫需要忧虑的是,明年一月正式入学试之后,下一个三年的招生问题。
“让罗司业头疼去吧。”王阐颇不负责地说道。
徐永生:“司业会体谅我这种小作坊的。”
待徐永生挥毫泼墨,分别挂上天麒书院和铁斋的招牌之后,陆续有客人来贺。
随着时间推移,天麒先生、铁斋主人、铁麒斋主等别号不胫而走,开始广为流传,并名动四方。
“好久不见。”自北方草原而来的女子,向徐永生道贺新居安家。
分明正是白鹿族的鹿婷。
谢初然同对方也有很长时间没见,此刻故友重逢,她跟鹿婷都是喜不自胜。
“好久不见,听说白鹿族已经重回先前的草原、河流附近,恭喜。”徐永生同谢初然招呼鹿婷落座。
鹿婷感慨:“这都要多谢你才对。”
徐永生一战惊世,在河洛力挽狂澜,救下秦玄、江南云、韩帼英等人。
此事另一方面最大的受益者,则是草原上的白鹿族。
此前鹿追、鹿婷父女带领族人,在草原上同时面对乌云国、黑水国、白山国、北阴人、燕然人、云卓人的围剿,不得不向更北方的荒原逃避,被迫放弃祖辈世代生活的牧场与草原。
结果,这次在中土关中、河洛的大战,近乎打空了北方异族的高层。
除了北阴族长忽鲁格死在关中外,其余入中土的异族强者基本都是被徐永生埋葬在河洛。
到了现如今,坐镇北海国深居简出的老牌北原高手努格尔之外,偏东的北方辽阔大地上,一时间竟然只得鹿追一位武圣。
鹿追自然带领白鹿族南下,重新占据丰茂草原,这次当真可以说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这是贺你们新居安家的贺礼,这里额外还有一份是家父让我捎来的谢礼。”鹿婷把礼单递给徐永生。
“代我谢过鹿族长。”徐永生视线一扫,首先留神的是淬脊钢和蹈火铜两样宝物。
分别用于帮助儒家武者更快积累第四和第五把“义”之古剑。
相关宝物这些年来在中土一直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