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再看看。”
王阐问道:“谢家娘子这趟没来?”
同样是钦犯,程度也有高下之分,林成煊都情形显然要比谢氏兄妹轻微的多。
眼下风雨飘摇的朝廷甚至可以改口把当初关外东北一战时的锅,甩给北方联军的汤隆,从而把林成煊摘出来。
相比之下,在朝廷中枢这边,即便秦易明、秦直身亡,谢初然而言还可能涉及到镇军大将军郭烈,乃至于河西节度使英陌城,以及当前行踪不明的魏王秦虚。
当然,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在于此事向上追溯,直到乾皇秦泰明。
只是到了如今这个局面,除了宋王秦玄,朝廷中枢上下反而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在徐永生面前多提此事。
徐永生对此淡定如故,这时听王阐问起,方才答道:“初然去寻访谢二哥了。”
王阐于是微微颔首。
他带着受伤的宁山、时未雨去见林成煊。
奚骥则被徐永生多留了一步。
“关中翻龙劫之后,凌霄殿有何动静?”徐永生静静问道。
奚骥抬头望天上一眼,然后低头,端正了神色认真答道:“关中出事后,那里没有任何动静,学生曾尝试主动联系,但这趟没有回应,不知具体情形。”
徐永生闻言,微微沉吟。
见到从关中撤出来的事情亲历者吕道成等人,徐永生大概知晓了当初关中惊变的详情。
凌霄殿主和地僧圣鉴一样,都吸纳了大量山河龙脉之气。
这是其人与六道堂合作的目的,现在看来,其目的已经达成。
眼下凌霄宝殿沉寂下去,要么是在消化所得,要么是另有密谋正在紧锣密鼓进行。
徐永生对其恶感步步加深。
眼下除了咨询奚骥,徐永生亦给常杰、曹朗传讯。
好不容易在东都得到喘息之机的大乾朝廷,同样四下传讯。
总体而言,大多是好消息。
徐永生在河洛中原一战震惊天下。
江南联盟北上占据淮东、淮南之地后止步,不再继续挥军前进。
河北道燕文桢、燕腾先前被汤隆、陆绍毅等北方联军高手牵制,河洛方面战况传递过去之后,汤隆、陆绍毅等人主动退去。
燕文桢脱身之后,已经准备南下前来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