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大多正忙于农务,恐怕不好征发足够的劳役人手,不同于北方,岭南这边耕种,我们习惯一年两季,往年筑堤修坝一类的事情,大都在冬天农闲的时候进行。”
他也感到为难,如果一切照常,则意味着徐永生还需要等大半年时间才能动工。
徐永生则微微摇头:“不必辛苦征发民夫,只是想请长史平日里帮忙安排些清净。”
尹道作为广府都督府长史,常年主持日常事务,当穆庭不在期间由他主持局面震慑四方,因此修为高配,乃是和徐永生一样的儒家三品大宗师,素来博学多闻。
徐永生的话,他最初听来惊讶,但很快便想起历史上少数一些先例。
想起来,尹道比那更惊讶了:“徐先生莫非是想要凭一己之力,来筑堤修坝?”
徐永生微微一笑:“非是徐某哗众取宠,只是可惜时节不对,而如今天下局势朝夕万变,一直干等大半年,实在令人心焦,所以徐某才出此下策,让长史见笑了。”
尹道与之对视,半晌后点头:“既然徐先生心意已决,那什么时候开始随你安排,有任何需要,我这边都可以帮助解决。”
凭徐永生如今修为实力,虽然不似武圣那般可以当真挪山填海,但一人之力足可堪比众多大型工程机械。
一次性不能造成翻天覆地的变化,长时间持续便是另一番景象。
当然,尹道没有当真只放着他一个人忙乎,而是协调抽调了一些人来听徐永生号令。
不过,主要的工作仍由徐永生亲自动手,只请那些百姓帮他分担一些清理的杂事。
随着时间推移,徐永生在江畔修筑的堤坝,很快有了最初一些雏形。
徐永生没打算糊弄事,在他的初始规划中,这条江堤预计在二十里左右。
即便他来干,也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工程。
不过徐永生对此并不介意。
干活同时,他还顺便磨练与尝试自身掌握的诸般绝学。
奚骥、沈觅觅,以及晚些时候绕路凑距离送信来广府的宁山、尹兰舟,都跟着自家先生上工地了。
除了尹兰舟是六品外,余下三人都是五品武魁,纵不及宗师境界武者,同寻常人比起来也都是一具具人形施工“重机械”了。
在此期间,也是徐永生顺便指点、纠正他们武学中一些碍难的过程。
直到越青云从海外归来,抵达广府靠岸,消息传来,徐永生才暂时停下自己手里的活儿,转而返回南海城。
越青云这次过来,更给徐永生带来另一个好消息:
他得到自己妹妹楚净璃的传讯,石靖邪当前没有性命之忧。
“眼下人在哪里?”徐永生迫切问道。
越青云神情略有些复杂:“他自身重伤,我妹妹带他回荆州医治。”
因为他的缘故,越天声带着越氏一族船队没有配合燕氏,使得包围圈出现缺口。
结果最后一场大战,包括越天声本人在内,多名越氏一族子弟被失常发狂的石靖邪误杀、误伤。
晚到一步的越青云,从别的海域赶去,被越天声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越青云对此无言以对。
虽然他少理越氏一族相关事,但众多同族被自己的至交好友误杀误伤,还是令他心生愧疚。
知道石靖邪没死,越青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但放心之后,他又难免心绪复杂,一时间竟不知以后再见石靖邪该如何自处。
“荆州啊……”徐永生听了越青云带回的消息,则微微颔首。
他此前只听说越青云母亲出身荆州楚氏,有一个妹妹是作为楚氏女在荆州长大,但不知具体详情。
越青云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