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合,然后借助雀鸟的视野在空中隐蔽的观察四周围。
然后他就跟沈觅觅看见相同的场面。
当中甚至还有徐先生认识的人。
正是那个为首的儒服青年,其名叫做宋显成,乃是宋氏一族子弟,并且是相对核心的嫡系血脉宗支。
早在徐永生上次到江州和鄱阳大泽活动的时候,便见过对方在大泽湖边搞小动作。
现在,更印证他先前猜测。
眼下水灾,是宋氏一族人为造成。
相较于沈觅觅,徐永生的侦查和探知还要更强。
除了宋显成等一批人之外,徐永生还找到其他宋氏子弟。
当中让他多注意几分的乃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
老人和老妇外貌年龄看上去都在六旬之上,不过皆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当中的男性老者,令徐永生感到有几分眼熟。
自己应该是看过对方的画像图谱。
脑海中念头刚刚转动,答案已经从记忆深处浮现:
宋烨。
虽然同宋伯礼、宋季礼等人不是嫡亲兄弟,但也是宋氏一族核心宗支的代表人物之一。
当初之所以收集过对方图谱画册,也跟宋显成有关。
宋烨,就是宋显成的父亲。
旁边的老妇,估计是宋显成母亲。
宋烨乃是四品武道宗师,这趟事关重大,因此除了五品的宋显成之外,宋烨同样赶过来。
准确说,眼下正在进行的儒家典仪,乃是宋烨居中主持,宋显成四面八方跑腿。
他们这趟,是一家三口全部到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江州局面岌岌可危,宋氏一族左支右绌,人手紧缺,恨不得每一个人都劈成两半来用。
宋烨的夫人刘珂虽不是出身大乾顶级名门世家,但同样是一方豪贵出身,年事已高老而弥辣。
这时头发花白的她着一身男式猎装,神色凝重望着眼前洪泛区:“规模太大,牵连太广,东都魏王赈灾处置起来,怕是会心生不快。”
“水势必须要更加激烈,引得大江不断动荡,祖地那边才能更多借力,以御外敌。”宋烨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有任何问题,都需要我们先守住江州,守住本族好不容易初见成果的祖地文脉,为此其他任何事都要等而下之。”
刘珂面上愁容不减:“我是担心因此恶了魏王殿下,影响后续支援,如果没有河洛东都甚至关中帝京相助,面对围攻,江州那边终究是不好守。”
宋烨:“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还是那个问题,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否则其他事都一切休提了。”
刘珂默默颔首,然后看着眼前水势开始有重新扩大的趋势。
一旁的宋烨,虽然上了年纪,但双目不见混浊,依然寒光四射。
这时他忽然皱眉:“江北这边的水势,看着比预期中小许多。”
刘珂闻言心中一凛:“是典仪出了意外,还是这边有顶尖高手压制大江水势?”
宋烨不语,一对眸子只是不停扫视周围。
身为宗师,宋烨洞察和感知都更在妻子刘珂和儿子宋显成之上。
心中有所怀疑,认真扫视之下,他终于看出几分沈觅觅藏匿的端倪。
论理说,这样的人,应该不足以动摇他们宋氏依托祖地导引大江水脉的结果。
或者方才那个高手已经离开,或者是这悄然藏身在儒家典仪附近的人,身怀某种重宝。
宋烨略微思索后,吩咐自己的儿子宋显成查证一番。
不过,宋烨这里刚吩咐宋显成不久,反倒是由他主持的儒家典仪中枢这边,先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徐永生毫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