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年来随着姜氏越发水涨船高,杨琛的名声才淡了。”
说到这里,谢初然忽然喃喃自语:“禁军左骁卫……”
她转而看向徐永生:“左骁卫上将军顾春秋近些年来,好像一直不出关中,比从前消息少了许多?”
“不错。”
徐永生肯定了对方的说法,也大致能猜到谢初然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一茬。
当初西北、朔方事变中,有三大武圣高手前往西北军中。
其一是皇族一品长生武圣,淮安王秦易明。
其二是时任左镇魔卫上将军的郭烈。
之后也正是郭烈给予灵州郡王谢峦致命一击,他本人最终因此番功勋,升任镇军大将军,可与高元一、殷雄、范金霆并称。
而第三人,便是左骁卫上将军,顾春秋。
那一战之后,郭烈水涨船高,官职权力不断膨胀,也越来越受乾皇信任。
此后再追击隐圣秦武、月圣殷空月等人时,郭烈每次都是挂帅居首,节制调度其他二品武圣强者。
而与之相比,左骁卫上将军顾春秋在西北、朔方一战后,反而低调了许多。
近些年来,他甚至隐隐然给人一种投闲置散的感觉。
左金吾卫上将军卫白驹都比他受重用,常出外务。
但按照禁军十八卫的职司,左、右金吾卫常年负责东、西两都城内的警戒、巡防事务。
而左、右骁卫则往往驻扎在东、西两都城外,负责京畿、都畿两地的外围地方安全。
如果要外调驰援,多数时候都是先调拨派遣千牛卫、骁卫、威卫这样驻扎在外的禁军部署。
但如今,常见左金吾卫上将军卫白驹在外奔波,左骁卫上将军顾春秋却往往常驻关中帝京不出。
若说素来如此便也罢了,但从前是相反的。
正是以西北、朔方之乱的那个夏天为分界线,顾春秋一下子沉寂下去。
“种种可能都有,尚无法断言。”徐永生轻轻摇头:“我们且先继续观察。”
谢初然长长呼出一口气:“好。”
徐永生言道:“这趟,有个礼物送给你,我以为比较合用,也比较实用。”
他将佩韦自缓这门绝学默了下来,编辑成册,交给谢初然。
谢初然看后惊讶:“你自创的又一门绝学?”
徐永生摇头:“应该是赵氏一族的秘传绝学。”
年初时候谢初然、林成煊离开前徐永生不提此事,正是需要双方有一段脱离彼此视线的时间,他才好给这门绝学的来源编个出处,可以假称自己是在谢初然二人南下期间无意中通过赵氏子弟得到这门绝学。
“这门武学,还真是挺实用的。”谢初然眼中异彩闪烁,连连点头。
她从林成煊的行囊中,取出一张大弓,表面上属于林成煊,实则惯常都是她在练习使用。
“十日破阵舞,我改良了一番,最终还是确定,需要四把‘义’之古剑,才能达到预期效果。”谢初然先说道。
徐永生微微颔首。
就他所知,此前谢初然自创十日破阵舞的时候,最初版本是依托四枚“仁”之玉璧,三把“义”之古剑和三块“智”之龟甲以及两方“信”之印章作为基础。
不过,早先在谢初然温养出自己第五枚“仁”之玉璧和第四把“义”之古剑后,不论是她本人还是同他拆招喂招的徐永生,都感觉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十日破阵舞能发挥出更大威力。
这大半年来,谢初然不断完善揣摩相关绝学,果然有了新的创见。
“仁”、“智”、“信”三相皆保持不动,唯独五常之义,提升到四层作为基础。
至此,